第49章(2 / 3)
过粥,点头。
干净整洁的病房安安静静,偶尔有她们交流的声音,吃过饭,池聆目光看向周围,
她记得昨晚是陈靳淮将她带了出来,现在屋子里却没有他的影子,池聆觉得不对,思绪再三,小声询问:“我哥呢?”
“阿淮不知道,昨晚上出去了就没有回来,可能是有事吧。”
池聆听见刘姨不确定的语气。
“一整晚吗?”池聆拿过手机,置顶消息毫无动静,她有些不安:“我想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刘姨笑了:“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啊,想打就打啊,和自家人这么生分干什么。”
池聆腼腆笑了笑,拨通电话。
第一遍没有人接听。
是第二遍,池聆听到了电话对面陌生人说的话,神色一慌,马上回答:“我是家属。”
池聆到到派出所的时候才十点多,刘姨要跟她一起,她说不用,医生也说了化验报告显示正常后就不需要再住院,她让刘姨先回去了。
她慌慌张张就来了,也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
想到陈靳淮的举动,顾潋如果知道一定特别生气,她不敢冒昧通知顾潋,但又在想顾潋会不知道吗,如果知道为什么陈靳淮还没有出来。
乱七八糟走进派出所,池聆说明了情况,一个男警察带着她往询问室走。
女孩压着忐忑的心,欲言又止想问身边警察,她抬头,话还没出口,视线微动,一眼看到了走廊长椅上鹤立鸡群的男人。
陈靳淮。
密闭走廊没有窗户,光线全靠头顶白炽灯,逼仄暗沉的环境,陈靳淮夹克外套随意搭在身边,身上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略微褶皱狼狈,黑发也乱了。
他领口敞着,平时的腕表和耳钉不见去向,将近一米九的人窝在这逼仄区域,池聆怔松。
“他”
“刚接到通知,他签字就可以走了。”
池聆:“谢谢!”
再转头,陈靳淮不知道何时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。
琥珀色眼眸静静盛着她的影子。
池聆来不及多想,快步上前:“你怎么样,你,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,怎么到这里了。”
她语气焦灼,视线却垂在了陈靳淮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,手不自觉摸了上去。
有些粗糙的硌人。
陈靳淮还没说话,池聆又发现了他手上干涸的血痕,预感成型脱口而出:“你又去找他了,你打架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靳淮没有波澜起伏的语调,“他活该。”
池聆又气,心又堵。
现在不是和陈靳淮辩论这个的时候,重点是:“你呢,他报警了,你会不会有事。”
“不会。”
池聆这才觉得心里堵的那块通畅一些,她声音小了点:“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陈靳淮自下而上仰头看着她,没说话。
池聆忽然也语塞,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抿了抿唇,伸出手:“走吧。”
与此同时,腰被两只手臂松垮圈住,池聆一顿,又是这个动作。
他问:“为什么来找我。”
为什么?哪有什么为什么,就是看你不在啊。
池聆顿顿低头,他的声音沙沙的,她发现这一夜他过得大概也很差,像经久缺水,暗哑的她皱了眉。
陈靳淮再次问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。”
他额头贴着她,让池聆胃部不自觉痉挛了一小下。
这个问题她回了:“没有。”
陈靳淮又不说话了。
池聆停了会儿,也慢慢把手放下了。
没过去多久,穿着制服的人员返回,看着两个没有动静的人,催了句:“签字,可以走了!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池聆大梦初醒,嗖的推开了陈靳淮,“走了啊。”
离开派出所,池聆一颗心才彻底落回肚子,就是不确定:“后面你会有麻烦吗。”
“不会。”陈靳淮没停顿,“你不要和他再接触。”
池聆语气低下去半分:“我知道。”
这种语气在陈靳淮眼里等同于失落。
至于失落什么,在想自己遇人不淑?
还是错过了远离他的机会。
“池聆。”
“嗯?”
马路尽头有车驶来,陈靳淮拉住池聆手腕护到了自己身旁,他看向她,“我有一句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。”
池聆长发被呼啸而过的风带起,淡淡的茉莉香在空气中散开。
“如果重新开始。”
“喜欢我,有可能吗。”
如果不逼你,不强迫你,按照你喜欢的方式。
陈靳淮想知道答案。
池聆一愣。
陈靳淮目光深邃,不躲不闪,声音却低到她以为是错觉。
池聆心重重一跳,莫名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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