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看不透(1 / 2)
&esp;&esp;第99章 看不透
&esp;&esp;涂酒酒心头仿佛教什么冲擦而过,狠狠跳动,又酸涩难当,忽而又想起十里坡,他做的那个结界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避开他幽深而暗灼的眼眸,怕泄露了心中的情绪。
&esp;&esp;她掩饰地抬手去揾眼中狼狈,方才意识手足俱废。
&esp;&esp;白皙有力的长指摁到她眼底下,漆黑如深潭的眼对上她的视线,他这次不允许她逃开。
&esp;&esp;这时,苏澜风过来,便要揭开披风。
&esp;&esp;苏倦声音阴冷,他吐字极慢,“你敢?”
&esp;&esp;“你疯了吗?”苏澜风斥道:“你根本治愈不了这伤。”
&esp;&esp;他也不多话,一剑劈落,逼迫对方走开。
&esp;&esp;苏倦挡过剑招,皇帝眸光沉沉,似笑非笑,“小仙主,这伤到底可不可治愈?”
&esp;&esp;高仪低声说道:“皇上,苏羽凰向来诡计多端,他的话不可尽信。”
&esp;&esp;苏离偃冷冷道:“把小仙主押走,圣人面前,岂可失了分寸?”
&esp;&esp;“回皇上,这伤别人治不了,我可以。”
&esp;&esp;声音仿佛还在远处,人却转眼已到眼前。
&esp;&esp;又一个不速之客。众人齐齐看去,听雪目光微微沉下去。
&esp;&esp;这人着一袭白色羽衣,髻上以同色白玉簪斜斜簪着,一缕发丝以绸缎束着披到胸前。
&esp;&esp;她便连衣襟都缀着珍珠白绒毛,清冷如斯,却描着最潋滟的唇,额中一点朱砂,更是红艳似火,容光教人不可逼视。
&esp;&esp;“拒霜夫人。”
&esp;&esp;离偃上下虽对这位妖神讳莫如深,但还是立刻见礼。
&esp;&esp;苏离偃眸光也蓦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“仙主。”拒霜简单回了话,便施礼拜见皇帝。
&esp;&esp;皇帝笑道:“苏卿两位夫人都是当世人物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,朕之幸也。”
&esp;&esp;“皇上过誉。”
&esp;&esp;拒霜也不多话,径自走到苏澜风和苏倦面前。
&esp;&esp;苏倦长睫微垂,眼中流光深邃莫测,这才退让到一旁,
&esp;&esp;“少仙主,可否借让一下?”拒霜看向苏澜风。
&esp;&esp;苏澜风神色复杂,但作为小辈,他终究沉默让开。
&esp;&esp;拒霜袖子一拂,漫山群花纷飞,打旋着形成一道屏障,将她和涂酒酒隔绝在其中。
&esp;&esp;拒霜额间朱砂闪烁,一朵芙蓉从她额间出来,缓缓移动到涂酒酒手上,银光闪过。
&esp;&esp;一股暖流从手腕沁入百骸,拒霜如法炮制,几处伤口慢慢愈合。
&esp;&esp;涂酒酒诚心叩谢:“谢夫人。”
&esp;&esp;拒霜却冷淡地道:“你不必谢我,我并非白给的。”
&esp;&esp;涂酒酒微怔。
&esp;&esp;及至拒霜出来,朝皇上施了礼,便即离去,始终冷漠如霜。
&esp;&esp;清珑这人最是八卦,在旁和衡阳飞鸢咬耳朵,“你说拒霜这人性子怎么如此难搞?也不知道苏离偃喜欢她什么。”颇有一副讲热闹不嫌事大的心。
&esp;&esp;“豆腐青菜,总归是各有所爱。”
&esp;&esp;衡阳回了句,却见飞鸢高高兴兴地看着涂酒酒,又偷偷看了眼苏倦,神色间有丝落寞,心中顿时不悦。
&esp;&esp;皇帝笑道:“苏卿,如今寡人确认无疑,这位就是寡人出走的姑娘。”
&esp;&esp;涂酒酒亦是十分配合,“义父。”
&esp;&esp;众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苏离偃眸中暗芒若隐若现,“万一皇上看错,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皇帝哈哈一笑:“寡人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如此程度,否则,可不就成了昏君吗?”
&esp;&esp;这句玩笑话并不好笑,苏离偃自然不会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这位皇帝即位以来也算民心所向,手握数十万军队,离偃虽为仙门之首,但非到必要时,还是不好和皇家撕破脸面。
&esp;&esp;他甚至笑道:“圣人是打算把小姐接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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