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2)
何清书眼中急出泪水: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不对!但我真的不能抛下二姐,长嬅,就像以你与卿卿的感情。若是卿卿如此,你会眼睁睁看着她下牢狱吗?”
孔长嬅起身道:“卿卿不可能做这般害人的事。”
何清书低头道:“长嬅,就当我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求你,给我二姐一条生路吧。你有什么要求,只管提出来,我一定为你办到。”
孔长嬅背过身叹道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你是不是以后就要与我为敌了?”
何清书见她如此坚定,起身擦去泪水:“不,我不会害你,我依然会相信你。但我也做不到心无芥蒂,像圣贤那样大公无私,太难了……真的太难了……”
孔长嬅同感悲伤道:“不管我如何做,此事已然发生,我们之间、我和二姐之间,都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……”
何清书摇头:“长嬅,只要你答应我,只有这一次——”
孔长嬅转过身:“清书,我问你,如果我过去说我是因为栏杆松动不慎跌落,那些工匠会怎么样?他们的妻儿老小,又该当如何?他们……还有下一次吗?”
何清书怔愣半刻,在孔长嬅悲悯哀伤的眼神下,不禁掩面而泣:“不——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……二姐到底为什么这样做……我该怎么办?长嬅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阳光刺目,流淌在二人之间,孔长嬅上前抱住她,沉默无言。
“姐姐,该走了。”
孔长媅走来,步子踏出沉闷的声响。
疯女人
萧仁重也进来道:“孔大小姐,何夫人派人来请了。”
何清书从孔长嬅的怀抱离开:“走吧。”
再次回到抱香楼,人满于室,挡着风沉闷难忍,更有女子议论之声叽叽喳喳:
“清棋姐姐快起来吧。孔大小姐知书达理,定是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依我看呐,也不见得是她不慎失足。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她见到楼下君子,心向往之,以身投之呢!”
“是啊,我可听说,她在宫里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”
随着萧仁重的到来,众人皆止了声音,纷纷行礼:“秦王殿下金安。”
萧仁重去扶起何尚书:“都起来吧。”
何夫人起身,赶紧去拉孔长嬅:“长嬅啊,好孩子,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,你快让清棋看看,宽宽她的心呐。”
何清棋也跑过来道:“长嬅,你没事就好!真是福大命大,吓着了吧?都是我不好,没能拉住你。不然,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。”
孔长嬅径直走向楼边:“清棋姐姐真是菩萨心肠,事情还没调查呢,就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。这样误放了肇事之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何尚书道:“长嬅侄女,你放心,我一定将那些工匠从上到下都好好调查一番,揪出存心设计之人,绝不让其逃脱。”
“何叔叔刚正不阿,长嬅自然放心。”
孔长嬅在空荡荡的楼边往下看去,徒增眩晕之感。
“姐姐——”
“长嬅——”
孔长媅和萧仁重同时道。
“我没事,”孔长嬅忍住不适,“清棋姐姐在此处折腾一番,倒是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了。”
地上脚印杂乱,何清棋的裙摆来回扫动过,更是愈发模糊。
孔怀驰上前道:“长嬅,你想找什么痕迹?”
孔长嬅走到中间:“卿卿,你来,从背后推我一把,用些力气。”
孔长媅道:“姐姐,不至于这样吧?稍微踩一踩效果差不多。”
孔长嬅道:“差很多。”
孔长媅便轻轻推了一下,孔长嬅顿时向前踉跄数步。
孔怀驰立刻去扶住她:“你们在搞什么名堂?”
孔长嬅回头一指:“喏。”
孔怀驰顺着看去,刚刚那几步,竟在地上磨出了不轻的痕迹。
“你该没有这么重才是。”萧仁重回想道。
孔长嬅解释道:“大召庙依山而建,偶遇阴雨便易滑难行。慧空禅师依照古法纹路,特制了防滑耐磨的鞋底,我瞧着方便,一俱用到了绣鞋上。这么看,这种鞋子的抓地力真是不差。”
萧仁重走到楼边,果然在纷乱的痕迹中找到了一样的纹路。
“所以,我姐姐不是不慎跌落,而是遭人谋害。”孔长媅厉声道。
全场的视线均集中在何清棋身上。
“当时,楼上只有何三小姐和孔大小姐吧。”
“不会吧,何三小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”
“何家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女儿?”
眼见议论纷纷,何尚书严厉道:“清棋,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还不说!”
何清棋顿时软了半边身子,何清书扶住她:“二姐……”
何清棋走到孔长嬅面前,赔着笑脸道:“长、长嬅啊,我当时就是想和你玩玩,吓吓你,怎忘了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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