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5 / 5)
,自唇瓣缝隙里伸出,舔了一下他指腹上的伤疤。
这种温热与年少时谢翎落在他手上的眼泪相似,却又完全不同。体温是相似的,含义却大不相同。
沈云屏的手好似羽毛般自下而上抚来,最终落在秦嵬的脸颊,秦嵬顺从地侧过脸去,同样吻了吻他的掌心。
手上虽有香膏的气味,但还带着些墨汁的味道,混杂一处,钻进秦嵬的鼻腔,引诱着他低下头去。
嘴唇即将碰上时,听得沈云屏极小声道:“嘘。”
车外毕竟还有旁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嵬用气声回答,最后的尾音已被对方的嘴唇吞食。
马车颠簸,车内却静谧无声。
也不知是这细密又漫长的吻松散的神经,还是治疗风寒的药起了效,沈云屏不多时就半蜷在秦嵬怀里睡去,一手又抓上秦嵬的衣摆。
秦嵬用毯子轻轻将他裹起,感觉到他的体温,以及一个活人躺在怀里的重量,心好像头一次被人定住,沉甸甸地踏实下来。
只在瞧见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时皱了皱眉。
沈云屏这会儿手上的纱布已拆得只剩五指还有些,而不过一宿,他手背上一些本已有些愈合的伤口竟又翻卷破皮,略带红肿,显是又反复擦过造成的。
秦嵬轻拢住他的手,倚在榻上思索起来。
最近的县城离得不近,马车清晨天不亮便出发,直至晌午还未抵达。
但车却在此刻停下。
车一停稳,无需秦嵬去喊,沈云屏的眼皮就已掀开,虽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,但更多是警惕与戒备,全不见先前的柔情与旖旎,与秦嵬对视一眼,两人都绷起神经。
沈云屏一把掀开毯子,撩开一角车帘:“怎么回事?”
外头传来卫四地的声音:“在前开路的探子突然折返,说瞧见明剑门的车队自县城方向过来,正在前方道旁茶肆歇息,还瞧见了池少掌门。”
秦嵬和沈云屏惊讶,不由同时道:“池静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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