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 / 3)
的帆布包,一边解开一边道:“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兼职攒钱买的,那时候特别流行在戒指上刻字送给喜欢的人,我就也买了一个,送给我自己。本来是一套两个的,但是我来到这边后差点饿死,只能把小的那个卖了换钱。”
说着,她很快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小包袋,指间翻飞,一枚印章戒指很快被取了出来。那戒指金灿灿黄澄澄,在树木丛生光线稀疏的山林里也显得颇闪亮。
逢春把戒指倒转过来,有字的一面朝向江行雪,“你看,这里是一个‘正’字。从小,园长妈妈就教导我们要走正道,做正事,当一个正人君子。”她把戒指递给江行雪,“正人君子嘛,我是做不成了。所以这个送给你,一来把园长妈妈对我的期许送给你,二嘛,谢谢你和你哥哥嫂嫂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”
江行雪静静看着那戒指,不仅没动,还把身子朝后挪了挪,“我不能收。我也没有做什么,你如今的境况还是因我而致,我没有收下的道理。”
逢春才不听,不送他点东西,她怕是会一直心里亏欠。她追过去,强行拉过来他的手,“哎呀,这是我自己挣钱买的,我也就这么点儿东西能送给你了,你要是不收,我就当你嫌弃我!”
说着,她拽过来他的手,比着大小想把戒指套上去。
那戒指一套两个,她一向戴在食指上,圈口还比较宽松。可要是戴到江行雪手上,便显得有些局促。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试着,最后只剩下无名指和小指。
她看着,其实戴在无名指上是最合适的,小指还有些大。可一想到左手无名指的含义,她顿一顿,还是把戒指戴到了他的小指上。
江行雪低头,左手小指上这枚金戒模样很奇特,看着像一轮月亮,却缺了个角。剩下的地方花枝缠绕着,拱出一个笔锋凛冽的“正”字。
他晃了晃,有些疑惑,“好像……有点大?”
逢春看他想摘下,忙又按住他的手,含糊地解释:“就戴这个吧,在我家乡,戴小拇指上寓意很好的!不仅代表自由和开阔,还能防小人呢!”
江行雪愕然,又看向自己小指上那圈细细的金黄,心想这种说法倒是新奇。他笑笑,不再过多推拒,顺口问,“之前你说你是南方逃难来的,你家乡是哪里?”
逢春顺势盘膝坐下来,把帆布包打开,一边扒拉里面的东西一边说,“呃,蜀中吧,反正就是那边。”
她不想说,江行雪眉眼间黯然了些,也不再继续问。只是静静看着她把那个奇怪的包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,面色十分复杂地看着。
包里其实没有多少东西,她那趟回家,是想去跟孤儿院的园长妈妈说自己在大学里当上助教了的。可惜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,再睁开眼,就到这么个鬼地方了。
将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摸出来,逢春看着,一时间感慨颇多。身份证,钥匙,充电宝,手机,充电器。原本样样都缺一不可的东西,此刻全变作了废物,只能被丢在坛子里,深埋在地下。
江行雪看她拿着一块黑色的东西来回看,不舍之意深浓,便问:“这是何物?”
逢春淡淡一笑,把没电了的手机在手上抛了两下,笑:“板砖。我们那里的板砖。”
说罢,她深吸一口气,在胸口心间缓缓熨了一圈才吐出来。罢了,再看也没用的。她爬起来,把东西一股脑又塞回帆布包里,丢回坑中。“埋了吧,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了。”
江行雪的视线扫过那团成一团的包袋,眼底一丝疑惑。不过很快,他跟着起身,拿着铁锹一铲一铲将土填回去,很快就恢复原样。
逢春站在一旁看着,耳畔滑过一阵风声,隐约间,又听见那个道士的声音。
“姑娘是本地人吗?”
“他生已休,此生未卜,姑娘不可向外求。”
他在劝她,别做傻事。
她轻轻一笑,转身跨过了这个土坑。
山林间的冬日哪怕是中午也比寻常地段要冷一些,穿山越岭的风吹来,她不由得搓了搓手臂。
往手心里哈些热气,肩上忽然一热。她低头,一双修长纤细的手环绕着她的脖颈落下来,将厚实的大氅围在她颈间,轻轻系好。
“山里冷,还是进屋吧。”理好了绒领的毛尖,江行雪温柔笑着,“饿了么?我下厨给你做些东西吃。”
饿倒是不怎么饿,但山风一阵阵吹着,确实有些难耐。逢春点头,准备跟他一起往回走。
刚迈脚,她忽然一顿,脑子里冷不丁冒出来一件事。站住脚,她侧了侧身子四下看一圈,不见有人,才低声问,“你之前在清风寨里让我去拿的那个东西,后来你拿走了吗?”
江行雪一怔,迈出去的步子僵在原地,他没想过她还记得这件事。
“那天清风寨破,萧卫承与我并行,我无法脱身出去寻找。后来回京,萧卫承一直监视着江府,我派出去的人全被盯上。”他顿一顿,后面的话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时候我昏昏沉沉,也实在记不得具体位置在哪里。”
逢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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