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碾压全是碾压(2 / 3)
以为傲的速度与诡变,在对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和简洁到极致的应对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轰然炸开!
“又、又是一合?!”
“森川的隼突居然就这么被破了?”
“你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吗?好像只是碰了一下……”
“不是碰!
是叩落!
新阴流的叩落!
在对手发力根源上轻轻一敲!
好可怕的洞察和手法!”
那些来自甲类区域的目光,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和凝重。
天真馆的千叶重信微微眯起了眼睛;镜心明智流的细川文彦推了推眼镜,低声对弟子说了句什么;
直心影流的岛崎刚也收起了几分轻视,眉头紧锁。
鞍马流阵营更是如遭重击。
大将服部正清脸色铁青,他比旁人看得更清楚,柳生雪那看似轻巧的一击,蕴含的是对新阴流理法极深的领悟,以及对对手行动近乎预知般的把握。
这绝非侥幸。
柳生雪平静收刀,行礼,退场。呼吸均匀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练习。
白衣依旧纤尘不染。
乙类强豪鞍马流,其副将,依旧未能让她多用一招。
无一合之敌的碾压之势,从丙类,毫无窒碍地延续到了乙类赛场。
柳生新阴流的复归之剑,其锋芒,开始真正令高处的人们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副将森川隼人的速败,如同一盆冰水浇在鞍马流阵营头顶。
大将服部正清缓缓站起身,褪去外袍,露出内里深蓝色的胴甲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,脸上之前的铁青已化为一片凝重的肃杀。
作为道场支柱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森川败得并非偶然,而是剑理层次上的绝对差距。
此刻,他肩头压着的,已不仅是胜负,更是道场的尊严。
他走上场地,目光如铁,牢牢锁定对面的林砚。
这个深色剑道服的年轻人,从登场至今,未露半分峥嵘,却连败对手于无形,比那位白衣师范代更让人看不透。
服部正清不敢有丝毫大意,将林砚视为生平仅见的大敌。
行礼,构架。
服部正清摆出的是鞍马流秘传磐石构,重心低沉,双足如生根,竹刀斜指前方,不动如山。
这是完全放弃了副将那种诡变突袭,转为极致的防守反击姿态。
他要以不变应万变,以自己浸淫十余年的沉稳,来试探、承受、并寻找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剑路中,可能存在的唯一破绽。
裁判挥手:“开始!”
场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服部正清如礁石矗立,气息与架势浑然一体,毫无寻常剑士对战时的躁动与虚浮。
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林砚的肩、肘、膝,任何细微的动向都逃不过他的观察。
林砚却依旧那副模样,随意地站着,甚至没有刻意调整呼吸。
他只是平平抬起竹刀,指向服部正清,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中段构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服部正清额角渐渐渗出细汗。
压力并非来自对方的猛攻,而是来自这种绝对的静。
对方明明没有任何动作,却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缓缓倾轧而来,他那自诩稳固的“磐石构”,在这片“静”的笼罩下,竟隐隐生出摇撼之感!
不能再等!
服部正清终究动了。
他足下如老树盘根般未动,腰身却猛地一拧,手中竹刀化作一道凌厉的横斩,扫向林砚中段!
这一斩看似攻击,实则是以七分力发出,留三分力随时变招或回防,乃是鞍马流探海之技,旨在逼对方反应。
凌厉的破风声响起!
然而,林砚的反应,再次超出了服部正清所有的预想。
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斩,林砚没有格挡,没有闪避,甚至没有移动脚步。
他只是握着竹刀的手腕,极其自然地向外翻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,刀身随之倾斜。
下一刻,服部正清那凝聚了雄浑力道、算准了所有变化的横斩,便擦着林砚倾斜的刀身滑了过去,劲力尽数泄入空中,连衣角都未曾碰到!
而由于这一斩用力极老,服部正清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随着斩击方向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计划外的前倾。
就是这一丝几乎肉眼难辨的前倾!
林砚动了。
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不疾不徐,只是顺着服部正清斩击落空、重心微移的那个瞬间,握着竹刀的手臂向前轻轻一送。
动作简单得如同递出一杯茶。
“噗。”
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林砚的竹刀刀尖,已然抵在了服部正清因斩击动作而微微抬高的、护具与面具连接处的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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