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（2 / 4）

会的事情。

&esp;&esp;保护她，照顾她，避免她遇到危险，安慰她的心情，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更在意她身上某些细微的东西。
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我呢？”

&esp;&esp;虽然场合不对，但卫清漪一时嘴快，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他。

&esp;&esp;这人到底对她是个什么想法啊，现在搞得她自己都有点错乱了。

&esp;&esp;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，就像一柄尖刀刺入了薄纱般朦胧而含糊的气氛里。

&esp;&esp;裴映雪短暂地沉默了下去。

&esp;&esp;这是她第二次问出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
&esp;&esp;他为什么要在意卫清漪？

&esp;&esp;是像她的同行者说的一样，因为喜欢么？

&esp;&esp;但他明明从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。

&esp;&esp;能被他喜欢的，得到照顾的，只有那些依附于他而生的花，因为花失去照料就要枯死，不会背叛他，更无法离开他。

&esp;&esp;曾经他种过很多花，用心地照料它们，最后都枯死了。

&esp;&esp;只有卫清漪，她是最初的，也是最唯一的那个特例。

&esp;&esp;那么答案或许是不喜欢？

&esp;&esp;但即便是他自己，也并不想承认这个答案。

&esp;&esp;所以他其实无法回答，因为连他也不能明白。

&esp;&esp;他慢慢地收回了撑在她身侧的手，身体向后，不再俯身凝视着她。

&esp;&esp;覆盖着她的沉重阴影也就因此一寸寸褪去，烛火织成的光明重新笼罩在她身上，视野亮了起来，让卫清漪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眼睛。

&esp;&esp;到这种问题上，他又不愿意回答了。

&esp;&esp;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的成分更多，总而言之，她也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。

&esp;&esp;她准备含混过去，刚好余光瞥见房间里的窗子还没有关上，于是顺势道：“我怕晚上有虫子飞进来，你能不能帮我把窗户关上？”

&esp;&esp;裴映雪沿着她的视线，静静看了眼那个方向。

&esp;&esp;“不会。”

&esp;&esp;卫清漪一愣：“啊？什么不会？”

&esp;&esp;是他不想关窗户，还是别的意思？

&esp;&esp;还好他很快给出了解释：“我的傀儡就在窗外，所以不会有虫子飞进来，打扰到你。”

&esp;&esp;怎么还能有这种操作，不仅可以侦测消息，检查自己的仪容，甚至连蚊虫都能防。

&esp;&esp;卫清漪又开始羡慕了：“我也好想有这种傀儡啊。”

&esp;&esp;她只是平常地无心感叹一句，可裴映雪闻言居然沉思了一会，好像在认真思索着某个问题。

&esp;&esp;不对劲，他每次开始深思的时候，都会冒出些石破天惊的想法。

&esp;&esp;这回不会是在想着，怎么把她也变成跟那些小鸟一样的状态吧？

&esp;&esp;考虑到这种可能，卫清漪一把拎起枕头，警觉地挡在自己前面，马上出声补救：“我只是羡慕一下，没有在暗示什么，你别乱想哈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裴映雪无声抬眸看向她。

&esp;&esp;她清亮的一双眼里映着烛火，两点光泽如星，写满了小动物般的警觉，像忽然受了惊吓，缩成一团的狸猫。

&esp;&esp;她其实还是在怕他。

&esp;&esp;但他并不喜欢看到这种隐藏的畏惧。

&esp;&esp;因为她不会害怕街上走过的任何一个陌生人，哪怕和对方素昧平生，而这些人有可能对她并不怀有善意。

&esp;&esp;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带给他愉悦的感受，无论是什么样的反应，看起来都会很有趣。可是这点轻微的不愉快，却像生刺的藤蔓一样，在心中蔓延着越扎越深。

&esp;&esp;这是个很不好的兆头。

&esp;&esp;最简单的结束方法，就是在此时斩断藤蔓。

&esp;&esp;杀了她，或者就像她怕的那样，做成傀儡。

&esp;&esp;但这两种选择，不知为什么，都让他由衷地生出反感。

&esp;&esp;哪怕只是考虑，也让人厌恶。

&esp;&esp;“——吱呀。”

&esp;&esp;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