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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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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陛下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萧寒云问。

&esp;&esp;田澄沉默片刻,才开口道:“掌印辛苦了。”声音清冽悦耳。

&esp;&esp;萧寒云愣了一下。

&esp;&esp;他没想到田澄会这么说,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。

&esp;&esp;萧寒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,但看着那些将士因缺衣少食苦苦挣扎,便觉得该做些什么。

&esp;&esp;毕竟他有钱有权,完全能解决那件事情。

&esp;&esp;“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。”他答得轻描淡写。

&esp;&esp;萧寒云与田澄对视,忽然笑了,不是那种敷衍的笑,是真正的、从眼底漾开的笑意。

&esp;&esp;“奴才教陛下批阅奏折吧。”本应是田澄登基时就该说的话,他拖到现在才说出口。

&esp;&esp;他突然想赌一把,赌一个帝王的真心。

&esp;&esp;“陛下可知道,”萧寒云俯身,双手撑在田澄椅子的扶手上,将他困在方寸之间,“刚才那三位大臣,为何如此惧怕?”

&esp;&esp;他们的距离太近了。

&esp;&esp;近到田澄能看清萧寒云眼中自己的倒影,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。

&esp;&esp;“因为掌印有权。”田澄平静回答。

&esp;&esp;“不。”萧寒云摇头,“因为奴才够狠。”他说得很轻,轻得像情话。

&esp;&esp;但话里的内容,却重得让人心悸。

&esp;&esp;“那两个人绝对会死,景王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:

&esp;&esp;“他可能会想出一些阴毒的招式来找陛下或者奴才的麻烦,不过这些陛下都不必担心,奴才都会处理的。”

&esp;&esp;田澄看着他,看着这个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男人。看着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&esp;&esp;“陛下觉得臣残忍吗?”萧寒云问。

&esp;&esp;田澄摇头:“不。”

&esp;&esp;他说:“你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

&esp;&esp;“陛下……”萧寒云的声音有些哑:“真的这么想?”

&esp;&esp;“朝堂的存在就像一棵树,庇佑着下面的子民,如果这棵树蛀虫太多了,树就会死,国家也将不复存在。”

&esp;&esp;萧寒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&esp;&esp;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寸,在地上投出新的光影。

&esp;&esp;然后他忽然直起身,后退两步,大笑起来。

&esp;&esp;那笑声畅快,甚至有些放肆,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
&esp;&esp;“好!”萧寒云笑罢,眼中亮得惊人,“陛下说得对!蛀虫不除,树会死!”

&esp;&esp;他坐回田澄旁边,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朱笔,递给田澄。

&esp;&esp;“陛下。”他将笔递过来,“今日的奏折,就让陛下与臣一起批吧”

&esp;&esp;田澄伸手接过,笔杆上还残留着萧寒云的温度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萧寒云拿起一本奏折,念给田澄听,念完会和他说这个奏折上的问题是什么,如何解决。

&esp;&esp;田澄也像一个初学者一般,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。

&esp;&esp;每当萧寒云解释过后,他都会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并且迅速举一反三。

&esp;&esp;有这么聪慧的学生,萧寒云也是体验了一把当师父的快乐。

&esp;&esp;一摞奏折,平时萧寒云要独自看到深夜才能处理完,没想到他们一边教导一边批阅,效率竟然比平时还要高。

&esp;&esp;太阳刚刚落山,那些奏折就被处理完了,萧寒云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
&esp;&esp;他将最后一本奏折合上,认真说道:“陛下很有天分,假以时日,定能成为一代明君。”

&esp;&esp;田澄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那你呢?”

&esp;&esp;“什么?”萧寒云没听明白。

&esp;&esp;“等朕成为明君时,”田澄说,目光清澈如镜:“掌印会在哪里?”

&esp;&esp;萧寒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短暂,短暂得几乎看不见。

&esp;&esp;然后他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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