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649章(2 / 2)

加入书签

也从不来樊楼!”

赵鹿鸣拄着下巴,靠在窗边看她。

又是汴京的春天。

“你是看我这船朴素,船上的少年又漂亮,所以过来的么?”

“我只看你这船少年漂亮,才过来,”女孩儿问,“可他们这样貌气质,还有你身边那个胖子,显得你身份很不凡,阿姊,你是什么人?”

胖子也黑了脸,但阿姊不黑脸,她依旧笑吟吟地: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就同我讲话,你不怕惹了贵人?”

“原来还是要怕一怕的,现在不怕了!”

“为何?”

“原来总要在京里混,混也混不出城去,可不是要事事小心,”女孩儿说,“现在我几个阿姊都说了,再唱两年的歌,攒些体积,我们就去宣徽院,我们几个姊妹一起去,跟她们一起,也长些天南地北的见识!”

赵鹿鸣就乐:“好理想!”

“阿姊,你去不去?你是哪一家的?”

“你怎么瞧着我像是哪一家的?”

女孩儿说:“说不上,你像是个千金,可千金不像你这样说话。”

赵鹿鸣说:“我不告诉你我是哪一家的,你告诉我,我过后派人去找你。”

女孩儿指着李世辅说:“你让他来找我!”

这话就没办法接下去了,长公主在船舱里笑个没完。

到两条船分别时,那女孩儿的歌声在池面上飘啊飘,还四面八方地往大家的耳朵里钻。

尽忠说:“真气人,就该她没客人,灰溜溜出城去!”

长公主问:“李大郎呢?李大郎怎么说?”

李世辅走进船舱,行了一礼。

“殿下,”他说,“池边有几个人看着咱们。”

池边有萧高六的契丹人在巡逻。

这不算很稀奇,金明池本来就是皇家御用的池子,皇室都可能坐在台上观一观景,或是检阅一下自己的水军演练。那么长公主来了,坐在高台上也是很平常的事。

况且长公主整天往外跑,艮岳到城门这段路上的居民都不堪其扰,每天天不亮呀,那一大群骑兵呱呱呱呱护着长公主的车马出城,扰不扰民呢?

可皇权至上,扰民大家也只能忍了,甚至还能拿这动静当成闹钟,临街的住户要是家里有孩子,就说“长公主都出城了,你还没起来读书!”

孩子弱小,就只能纯恨,或者又一天,突然半夜鸡叫,一群骑兵又跑过去,孩子坐起来就大哭大闹:“才睡了几个时辰!长公主还要不要我们活了!”

他妈就过来摸摸毛:“不怕不怕,继续睡吧,那多半是曲帅,他不乘车,只骑马的。”

总之长公主出门是很不稀奇的事,看到了契丹护卫,百姓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但池边还有人在看。

离得远,影影绰绰的,李世辅这里叫了望士拿着望远镜——新望远镜——去看。

望士说:“将军,从头到尾,一直盯着咱们。”

李世辅说:“什么样貌,记下来。”

等回去问时,有两个是皇城司的人,听起来也没什么异常,金明池既然有契丹卫士在这里,那皇城司多关心些怕出事,合情合理。

还有几个人的身份就复杂了,比如说有一个是泼皮无赖,还有一个是大苏学士家的人,那也没道理会扯上什么事。

赵鹿鸣听了,就说:“死士总是少见的。”

这其中一定有人拿了别人的钱,多半是一笔能买命的重金,可能还有妻儿老母被妥帖安置的承诺。拿钱的人就要开始谋划,找些机会。

机会其实是总有的,她不是个整天待在艮岳里的君主。

可机会总和风险并存,哪怕是个小人物,哪怕他自己给自己的命已经定了价。

收了钱后就有可能反悔,忽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可爱,自己拿了钱,那这世界就更可爱些。

不要说死士,就是凑近了来她船前的勇气也没有。

她说:“军中总有亡命之徒,可他们不知恩义相结,可见这人不是从军中来的。”

王善说:“或是艮岳,或是宫闱。”

“嗯,不要紧,京城里除了我哥哥,也没有第二个好手了。”她说,“多亏了秦相爷出国创业呀!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