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怜惜她 “活够了?(3 / 5)
去!
很快,衙役押上来一个男子,二十多岁,肩膀上还插了一支箭,模样颇为狼狈。
“当夜陈宅的火熄灭后,于厢房发现一尚未烧毁的油囊,用猎犬追寻油囊主人时,发现此人。”
说话之人三十多岁,名唤于钊,是宋琅玉的心腹,温皎在菖蒲院见过他几次。
“此人行踪鬼祟,藏匿在一废弃民宅之中,见到我他便奔逃而走,被我射伤后擒拿。”于钊上前掀开那人的袍角,“他袍子上还沾有桐油,怀中还有火折,皆是纵火的证据。”
……
那嫌犯不肯招供,身份也未查明,刘鹏审了一上午也没有进展,只能先将人收押了。
温皎从京兆尹府出来时,风雪未息,天地雪白。
于钊朝她躬身一礼,低声道:“那人是武定侯麾下的一名斥候,名叫晁茂德。”
宋琅玉查明了那人身份,却将这筹码给了她……
虽对她不假辞色,却肯帮她的忙。
“帮我谢世子。”温皎敛裙朝于钊行了一礼。
于钊往旁边让了让,笑道:“姑娘还是当面向世子道谢好些,也不枉费世子这些日子的辛劳。”
他正要述说宋琅玉的“功绩”,忽有一队甲兵速步行至近前,一辆铜轮铁壁的马车徐徐行来。
马车上绘有狼纹,是北境边军的图腾。
风愈疾,吹卷着雪花扑在温皎的脸上,凉意仿佛浸透了肌骨。
车帘被掀开,车内之人露出半张阴鸷的脸,他鹰隼一般的眼看向温皎。
周遭瞬间沉寂,温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下在腔子里乱撞。
她回望肖绥,久久,方笑盈盈福身行礼。
“不知姑娘可否上车一叙。”肖绥习武之人,内力深厚,虽隔着数米,声音却依旧清晰传入温皎的耳中。
“侯爷纡尊降贵相请,民女不敢相拒。”温皎敛了面上的笑意,拾级而下,走向马车。
甲兵向两边散去,肃杀之气渗然。
温皎上了马车,微微福身一礼,轻声道:“民女陈昭见过侯爷。”
肖绥年近四十,眉骨很高,在脸上留下一片阴翳,不怒自威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温皎直起身子,笑盈盈问:“侯爷指什么事?”
她在肖绥对面坐下,理了理披风,方道:“是指肖想武定侯府世子妃之位?还是指来京兆尹府告状,决意将侯爷命斥候晁茂德纵火烧宅之事,闹得满城人人皆知?”
杀意自肖绥眼中一闪而过,他道:“你胆子确实不小,只是晁茂德不会指认本侯,且不过是一处民宅失火,无论陈姑娘怎么努力,也不能如愿。”
“侯爷怎知民女心中所愿为何?”温皎面上笑意散尽,她定定看着肖绥,低声道,“侯爷也看轻了民女,民女的心愿,便是燃骨焚血,也一定会去实现的。”
肖绥已查过她,知她为了给陈文远洗雪冤情,能拦皇后陈情,能以身涉险,其实肖绥对她很是欣赏。
若她没有拦在他进阶之路上。
肖绥执掌北境边军,此次回京,一为述职,二为接管曲城。
北境三州苦寒,而曲城是北接三州,南连平原的要塞,一旦曲城被他接管,北境边军再也不必为粮草、盐铁、军械、马场掣肘。
那时,肖绥便是北境之王。
当今圣上亦知曲城重要,所以一直不允肖绥的请求,所以他暗中搭上了兵部尚书阎志,本已言定让肖燕麒娶阎家女儿,结为儿女亲家,阎志帮他得到曲城,谁知温皎横插一脚。
肖燕麒如今正在兴头上,寻死觅活要娶温皎,自不肯应阎家的婚事。
可若温皎死了,便如釜底抽薪,肖燕麒不过伤心几日,便可另娶新妇。
“陈姑娘虽有勇有谋,可若与武定侯府为敌,只怕如卵击石。”
车外风雪呼啸。
“侯爷出身草莽,应比民女更明白富贵险中求的道理。”温皎无惧肖绥的威势,直视着他,胸腔中似有业火烧灼,可躯体冰冷,仿佛封在冰雪中。
“燕麒不过一时兴起,即便真的娶你入门,也很快便失了兴趣,到时怕姑娘经不起侯门磋磨。”肖绥眼中狠厉更盛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,“若你执意如此,侯府不过费些银子治丧罢了。”
“侯爷这样笃定晁茂德会自己担下罪责……”温皎杏眸眨了眨,“您可是将他的家人藏起来了?”
她起身,声音愈发的轻:“若我让人去查晁茂德的父母妻子,会不会查到更多线索?线索会不会指向侯爷呢?”
“你尽可一试。”
温皎掩唇轻笑:“民女所图不过世子妃之位,本不欲同侯爷起争执,我与侯爷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纵火案我不再追究,侯爷也别再阻我的路,三月为期,若我不能遂愿,便再不与世子见面。”
她肤若凝脂,眉眼含笑,面上盈蜜,并未掩盖眸中的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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