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3 / 5)
道:“帮你护法那么久,本尊也累坏了。”
&esp;&esp;顺势爬入自己床帐子里,傅寒灯竟也缓缓跟了上来,兰摧玉感受着身后的动静,又朝里面缩了缩,直接拉高被子盖住了脑袋。
&esp;&esp;傅寒灯轻轻躺在了他身边。
&esp;&esp;魔幻境之中刀兵之声重新浮现于脑海,可身侧那一团温热,却像是终于将他从那团乱象之中拉了出来。
&esp;&esp;兰摧玉……选的人是他。
&esp;&esp;兰摧玉吻他的时候……在想什么?
&esp;&esp;他思索着,身体却逐渐越来越放松。
&esp;&esp;元婴落成,他的神识增长到了将近百里,经脉之中是浩瀚的灵力,这一刻,他终于有种勉强可以护住身边人的感觉了。
&esp;&esp;但这一觉却并未能睡太久。
&esp;&esp;毫不知情的金岫门是第一波来到断石岭的人,方仲严带了厚礼,由郑守拙上前一步,远远拱手道:“在此结婴的前辈,金岫门备了厚礼,特来恭贺前辈结婴成功。
&esp;&esp;“我等并无窥探之意,只是结婴异象照彻百里,实在叫人心生敬意,我等斗胆想来结个善缘。”
&esp;&esp;“若前辈不愿见客,我等便将贺礼放在此处,这便退下,绝不多留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又将姿态放低了半分,道:“金岫门在苍梧洲尚有几分薄面,前辈若日后有意在此落脚,或有需要我等行个方便之处,也尽可吩咐。”
&esp;&esp;他保持着拱手的姿势,静静等了几息。
&esp;&esp;傅寒灯缓缓从床上睁开了眼睛,偏头看向身畔的兰摧玉,似乎还在睡,全然没有被外面的声响惊扰半分。
&esp;&esp;他果然不太喜欢经常开着神识。
&esp;&esp;他坐起身,身影已经瞬间遁出洞府,嗓音冷淡:“几个月前,你们有位金丹长老便是死在此处。”
&esp;&esp;方仲严微微凝重,郑守拙却是怔了一下,道:“竟然还有这层旧账,倒是我等来得冒昧了。”
&esp;&esp;他立即更加恭谨:“门中出了这等不知死活的东西,叫前辈见笑了,既然是他冒犯在先,自然是死有余辜,金岫门上下绝无二话。”
&esp;&esp;“我等今日前来,也只是想跟前辈道贺,若前辈不弃,我等愿意再加厚礼,权当给前辈赔不是了。”
&esp;&esp;傅寒灯站在洞府处,微微抬眸,神识扫过外面一干人的面孔,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里面是有元婴的,而这位金丹圆满,比上次来的那个更加圆滑,金丹也结得更好。
&esp;&esp;法相之事是不可能瞒得住的,如今这些人并未见过兰摧玉,他也没必要与人结仇。
&esp;&esp;神念一动,人已经直接在废矿之上现身,挥手将玄砂印丢了回去,郑守拙接在手中,听他道:“既然你金岫门有心结善缘,那前番之事便到此为止。”
&esp;&esp;“贺礼便做赔礼留下,我也无意与苍梧诸派过多牵扯,若无其他事,便都退了吧。”
&esp;&esp;方仲严神色间掠过一抹惊讶。
&esp;&esp;他初见那道法相之时,只觉得冷酷威严至极,好似连劫雷都给压退了几分,猜测这修士怕是个极不好说话的。可如今真见了面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,结婴修士竟不借势多要好处,轻轻揭过旧账不说,连拿走的法宝都退了回来。
&esp;&esp;他越过郑守拙走了上来,道:“道友行事有度,倒叫方某心生敬意,实不相瞒,我等来时,其实也存了几分试探之意。先前那桩旧账摆在那里,谁都怕道友结婴之后,顺手来与我金岫门算上一笔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郑守拙忍不住瞪他一眼,像是希望他能马上闭嘴。
&esp;&esp;方仲严却像没看见一般,只继续道:“可如今见了面,方某才知道,是我们小人之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乃金岫门掌门方仲严,忝居元婴之列。若来日道友有意,我们再正式认识一番。”
&esp;&esp;他递出了一枚留有神识印记的传讯名帖,傅寒灯也有些意外,未料这掌门竟然如此爽利。
&esp;&esp;他拂袖收了,也有礼道:“在下傅寒灯。”
&esp;&esp;这个名字一出,方仲严和郑守拙都怔了一下,还是郑守拙道:“敢问阁下,可是跟量天阁与遗匠盟有什么仇怨?”
&esp;&esp;傅寒灯这段时间一直闭关修炼,尽管并不知道外面的具体传闻,但也清楚谢观澜和偃珩不会善罢甘休,他略凝重地点了点头,体内灵息却已经无声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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