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倒是个妙人(1 / 2)
倒是个妙人
门合上。
屋内只剩云翩翩与那绿衣少年。
烛火跳跃,映着少年艳丽的容颜。
他缓步走近榻边,眼波流转,主动伸手为云翩翩宽衣。
他身上带着一点……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云翩翩深吸一口,觉得那香气格外好闻,让她有些晕眩,又有些兴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哑声问。
少年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:“奴叫……阿箐。”
他轻笑,媚眼如丝:“今夜,定让大小姐……尽兴。”
窗外,夜色浓稠。
程砚站在廊下阴影里,听着屋内,隐约传来的调笑声。
他缓缓抬手,抚过脖颈上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眼中,一片冰冷死寂。
云翩翩。
这份“大礼”,你可要……好好享用。
——
采荷轩,仆役房。
几个年轻侍从,正凑在油灯下嗑瓜子。
“听说了吗?”穿柳绿衫子的碧痕压低声音,“大小姐今夜……召了正君侍寝!”
“真的?!”旁边鹅黄衣衫的牧丰,差点笑出声,赶忙捂住嘴,“可算轮不到咱们了!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,看到如释重负的欢喜。
程砚回娘家养伤那段时间,云翩翩闲不住,把院里略有姿色的侍从,挨个“宠幸”了一遍。
可她那半张毁容的脸,夜里烛火一照,狰狞如鬼。
偏生床上手段又狠,动不动就掐拧抓咬,折騰得人浑身青紫。
“正君也是可怜……”碧痕叹了口气,“刚养好伤回来,又得遭这罪。”
“谁让他是正君呢?”牧丰撇嘴,“不过也好,有他顶着,咱们至少能清净几日。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侍从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大小姐脸上那疤……我上次伺候,半夜醒来看见,吓得差点叫出声!”
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“别说脸了,”碧痕搓了搓胳膊,“她那法子……简直不把人当人。我腰上那块淤青,半个月才消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“我那晚……”
几人越说越激动,仿佛找到了知己,把对云翩翩的恐惧和厌恶,倒了个干净。
最后,牧丰啐了一口瓜子壳,总结道:“反正……这‘福气’给正君,咱们可算能睡几天安稳觉了。”
几人齐齐点头,眼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——
按规矩,新夫郎进门第二日,需正式拜见云家长辈与同辈。
厅内上首,云战端坐主位,着暗红锦袍,面色肃穆。
下首两侧——
左侧首位,坐着云战大侧夫柳清和,五十上下,出身江南书香门第,气质温雅,眉眼间透着书卷气。
他是云宁然(云霄然二妹)和云杰书(云霄然弟弟,已出嫁)的生父。
次位是二侧夫赵轩,四十出头的样子,商贾之家出身,面容精明,穿戴比柳清和更显富贵。
他是云静然(三妹)与云知远、云子洲(云霄然弟弟,已出嫁)的生父。
云战的两个小侍,一个唤风蝉衣,三十出头的样子,出生烟花之地,妖娆多姿,有一女云慧然(四妹)。
另一个唤陈虎,二十七八,本是庄户人家的儿子,因颜色好被云战抬进府,身子壮硕,有一女云秀然(五妹)。
右侧依次坐着——
云宁然,三十有四,如今在户部任六品主事,眉眼肖似其父,气质文雅。
云静然,二十有八,在京郊大营任副将,肤色微黑,眉宇间英气逼人。
云慧然,刚满二十,如今打理着云家商铺,精明干练。
云秀然,才十三岁,比云潇潇还小了五岁。
西院的姨们,带着家眷全数到场,林林总总几十号人,将正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满室目光,都聚焦在厅中那对新人——其实,是云霄然新进门正夫——身上。
陆晏,今日一身暗红提花云纹锦缎广袖长袍,腰束深青色革带,正中镶一枚银质如意扣,衬得身形挺拔修长。
他年已二十八,相貌却生得极好:眉目温润,鼻梁挺直,唇形饱满,一举一动皆透着世家公子独有的端方稳重。
程砚与他比,少了一份成熟男子的醇厚韵味。
此刻,他正端着茶盏,垂眸躬身,向云战敬茶。
“母亲,请用茶。”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云战接过茶盏,饮了一口,眼底笑意真切了几分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放下茶盏,温声道,“往后,云家内宅便托付给你了。然儿常年驻守边境,家中诸事,你多费心。”
陆晏微微颔首:“晏谨记。”
接下来,便是与云家一众长辈、同辈上前见礼寒暄。
陆晏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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