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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同住一屋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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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堂里的空气,霎时变得稀薄起来。

更叫她羞耻的是,她刚刚就隔着一道屏风在尿尿,所发出的声音,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?

好羞好羞。

明徽羞得简直要晕过去。

她一眼都不敢看,这画面太绮靡也太银荡。

但此一时彼一时。以前不管再疯狂,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时了。

她回过神,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气息里,整个人麻酥酥、魂都丢了一半,心跳快到无以复加,好似就要跳出心腔。

“嫣嫣。”

他用低哑的嗓音轻唤她,攫住她的眸光深处,好似有两枚火珠在燃烧。

她对上他的眸光时,感觉自己也要被他点燃了,只恪守着最后一丝理智,问:

“哥哥,什么事?”

裴湛宁的目光,缓缓下移。那目光好似有了实质,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处,撩起她的真丝墨色长睡裙,不住地轻抚。

明徽惶然,下意识想用手掩住小復,又停住。

脑海里只转着一个念头:哥哥都知道了吗?还是他还在试探她?

“你的月经,还没来?”

裴湛宁目光再往下去,明徽双膝磨了磨,总觉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处,她暗骂他流氓。

“”

他这是和她的生理期过不去了?

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经没来呢?难不成他去翻过浴室的垃圾桶,看里头有没有她新换下来的卫生垫?

月经不来,是怀孕最明显的标志。

真相岌岌可危。

她心下慌乱,却还尽力保持冷静,嗓音清冷:“哥,你喝醉了。”

“哦?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,我现在很清醒。”裴湛宁倚在床柱上,舌尖在侧牙上轻舔,笑得很放肆。

“你就是醉了。所以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经、排卵期,生理期来关心。”

“你这样很无耻。”

她甚至不愿相信,裴湛宁还对她怀着男人对女人的心思;她宁愿相信,是酒精让他失控。

“你觉得这就算无耻了?”裴湛宁嗤笑一声,语气听起来,像她的控诉行为很小儿科。

“那我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无耻。”

他靠过来时,明徽闻到淡淡的酒味,她惊愕地睁大眼,就着莲子白的月光,看见他眸底猩红。

裴湛宁身形略显清瘦,像一株林中修竹,可他力气却是这样大,抵着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。

她纤软的偠肢折倒,被他粗暴地推上去,一阵天旋地转,她看见头頂上如井字格的账顶木栅,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,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。

“裴湛宁”她叫他名字,声息断在喉咙里,恐惧、期待和害怕杂糅着,形成一种异常复杂的情绪。

迷糊中,她感觉到睡裙被掀上去了,裸露的肌肤一阵清凉。
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”她伸脚想要踢他,可他早就有了经验,强硬地挤进她两蹆之间,她踢了个空。

粗鲁地,她的内裤被他扒掉了。松紧带落在大蹆上时,明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

最后一层阻隔都被他除掉,是如此轻而易举。

她于绝望里生出一股蛮力,皓腕挣脫了,条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。

好似那里长了一朵要好好保护的、不该他看到的花朵,雪白的,中央莹红,花瓣饱满又软。

不过,裴湛宁的视线没有落在那儿。

他目光一瞬不瞬地,盯着她象牙白蕾丝内裤的中央,小小的,薄薄的一片,干净洁白,像一片从未被人踏足的新雪。

空气中,有淡淡的,甜美的馨香。

明徽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,惊疑不定。

“你没来月经。”终于,他的声音响起,却透着死寂一般的平静,像对她的宣判。

“”

明徽美目微睁,捂住某处的手稍稍放松了下。

这个情景真是怪异极了。

哥哥的言语叫她觉得不可置信,又叫她觉得荒谬。

荒谬在哪?

到底是哥哥不该把妹妹按在床上,扒下她的衣裙;

还是荒谬在,一个男人若真把女人按住,扒下睡裙,男人想做的就不只是看她有没有流血了?

可哥哥眼下确实好像也只想做这个。

听见他的“宣判”,明徽心底微沉。

纯白干净的底裤,一丝血迹也没有。似乎在微妙地昭示着,她怀孕的实情。

这时裴湛宁已经把她松开了,她赶紧起身,把睡裙拂下,掩住方才裸露的地方。

后知后觉地,明徽又气又羞。都是成年人了,她还被还在被哥哥这样看。

更微妙的是,这场察看,似乎是不含任何一丝情欲的。这让明徽发作不得,最后忍了忍气,只说:

“哥,你醉了,你醉得真厉害。”

“你月经没来。”他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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