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不值得(3 / 5)
&esp;&esp;“我们也觉得奇怪,还以为她辞了职!”
&esp;&esp;“哼……”阿尔祖眯起的眼睛射出冷光,“你们把我当成瞎子吗?”
&esp;&esp;他转头看向了女祭司,后者支支吾吾,瞠目结舌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&esp;&esp;“老实交代,她去了哪儿?”
&esp;&esp;他的话音好似带着一股深入人心的魔力,随着微风穿过整个房间。
&esp;&esp;一个左手打着石膏的男人顿时脸色一呆,像是傀儡一样诡异地僵硬着脸,机械地张嘴,
&esp;&esp;“泽妮娜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一瞬间。
&esp;&esp;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。
&esp;&esp;所有人呼吸一滞。
&esp;&esp;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&esp;&esp;“呵呵……”阿尔祖突然笑了,这笑声,却让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。“在梅里泰莉女神殿附近,一位治病救人,品行高洁的女士,居然死了?”
&esp;&esp;他看向身后的女祭司,眼神像刀一样锋利,
&esp;&esp;“解释。”
&esp;&esp;女祭司双手紧扣在小腹前,脸色惨白,呆若木鸡。
&esp;&esp;“泽妮娜女士,被两个病人给糟蹋了……”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的老头,脸色浮现一丝挣扎,看向木屋左侧紧闭的大门,然后断断续续地说,“为了方便照顾伤员,她晚上睡在这间治疗室隔壁的房间里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三天前,两个男人看她长得漂亮,又不是神殿的女祭司,不受梅里泰莉保护,于是起了邪心。深夜偷偷撬开了门,侮辱她之后,又偷偷溜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她羞愤难当,第二天,就在病房里上吊自杀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治疗室内有了漫长的难熬的沉默。
&esp;&esp;“尸体呢?”阿尔祖语气异常地平静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&esp;&esp;“在停尸房。”女祭司结结巴巴地说,“您知道的,医院每天都要死几个人,战争结束,大都是被怪物袭击重伤而死。”
&esp;&esp;“有人在神殿附近伤害了医生,如此重大的事故,为何半点消息没有泄露出去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女祭司被他燃烧着褐色光芒的眸子一照,嘴巴就自己开了口,“祭司们担心事情传出去影响梅里泰莉神殿的声誉,所以……不过治安官那边还在调查,还没有结果。”
&esp;&esp;“还在调查?你们的医生死了,你们就心安理得地坐在房间里玩耍?”阿尔祖嘴角咧开一个冷漠的弧度,凌厉的眼神挨个挨个扫过场中十来位病人,他们纷纷低下头,“你们这么多人,躺在一个房间里,这么多双眼睛,难道没有一个发现暴行?去制止那两个畜生!?”
&esp;&esp;一个胸涂满紫色药水的病人嗫嚅着解释,“那两个家伙强壮得就像恶心的变种人……还在马里波的军队里服过役,他们用眼神威胁我,冲我动刀子,警告我……我害怕,我不敢说……”
&esp;&esp;阿尔祖向后仰起头,闭眼。
&esp;&esp;我帮助过的士兵,杀死了一位医生。
&esp;&esp;“阿尔祖大人,我、我没办法……”另一个左腿固定着木板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扫了暴怒的术士一眼,“我不想另一条腿也被打折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别说了,立刻把泽妮的尸体带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啊,大人,今天太晚了,要不明早?”女祭司问。
&esp;&esp;“立刻,马上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半小时后。
&esp;&esp;阿尔祖如愿见到了泽妮娜的尸体。
&esp;&esp;她已经不年轻了。
&esp;&esp;但过去娇惯的生活,让她外貌胜过大部分贫苦人民。
&esp;&esp;此刻,这张光洁清秀的俏脸不正常地发黑,凝固着死前惊恐。
&esp;&esp;遍体青肿,肌肉痉挛。
&esp;&esp;显然受过残忍的对待。
&esp;&esp;“她为你们治过伤吗?”
&esp;&esp;阿尔祖缓缓地问。
&esp;&esp;众人垂头默认,如坐针毡地扭动身体。
&esp;&esp;“你们对得起她的治疗吗?救命恩人受到侮辱都不敢伸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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