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4 / 5)
你这么忙,为什么要像个跟踪狂一样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?”
“因为雨下得太大了,我不放心。”傅斯舟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地握住方向盘。
他其实已经在这个地库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,他知道沈宴洲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,在沈宴洲的世界里,权力和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,所以他不敢上楼去打扰他开会;他也清楚,因为自己的越界,沈宴洲此时此刻绝对不想看见他这张脸。
他的工作确实很忙,晚上还有很多会议要开,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腾出休息的时间,但是在他眼里,没有什么比沈宴洲的事情更重要。
“我不需要你不放心。”沈宴洲冷眼看着前方的雨幕,“我刚刚在车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们不清不楚。”
“可是嫂嫂……”傅斯舟一脚踩下油门,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地库,滑入滂沱的大雨中。他望着沈宴洲苍白冷艳的脸,似笑非笑:“我偏偏就希望,别人觉得我们不清不楚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沈宴洲深吸口气,偏过头来看他,“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但我能看出来,你和你哥的关系很差,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”
“但你真的没有必要,为了报复他,故意利用我来给他戴绿帽子,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,真没必要。”
傅斯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间收紧,车厢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利用?”傅斯舟气极反笑,他侧过脸望着他。
“原来在嫂嫂眼里,我淋着雨来接你,还有我昨晚对你做的那些事,都只是为了利用你,去恶心傅斯寒?”
沈宴洲冷声道:“不然呢?”
傅斯舟望着他,发出了自嘲的低笑,他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没有驶向沈宴洲的别墅,而是拐上了一条沈宴洲完全陌生的环海高架桥。
“你走错路了,为什么走这条路?”沈宴洲警觉起来。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在路上开了有好一会儿,忽然间,傅斯舟扬了扬下巴,示意沈宴洲看向雨幕前方的一辆黑色宾利。
“看看前面那辆车。”
“那是我哥的车牌。”
沈宴洲皱起眉,透过被雨水模糊的挡风玻璃,确实看清了前面那辆极其招摇的连号车牌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嫂嫂就不想知道,我哥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下班之后,不接你这个即将订婚的未婚妻,会去哪里吗?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沈宴洲的回答干脆利落,他确实没有一点的好奇或嫉妒,“我只在乎沈氏,他的私生活与我无关。停车,我要回去。”
傅斯舟却没有听他的话,他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将油门踩得更深,不断拉近与前面那辆宾利的距离。
“嫂嫂信教吗?”傅斯舟双手扣着方向盘,眼神紧紧盯着前方那辆车,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嫂嫂应该是信佛的吧。”
“你想说的是什么?”看着仪表盘上不断加快的时速,沈宴洲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之前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傅斯舟淡淡道:“那里有很多人信奉基。督教,在他们的教义里,有个很有意思的规定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?”
“摩西律法里,好像是这么说的,如果哥哥死了,弟弟是可以顺理成章,迎娶自己的嫂嫂。”
他转过头,眼神深深锁住了沈宴洲的眼睛:“你说……我要不要现在就撞上去?”
话音未落,傅斯舟的右脚猛地将油门踩到底,直直地朝着前方那辆宾利的车尾撞了过去。
“傅斯舟,我不允许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沈宴洲瞪大了双眼,下意识地想要去抢他手里的方向盘。
就在距离追尾仅仅只剩下不到半米,沈宴洲甚至已经能完全看清宾利车尾标志之时,车停住了。
恰逢前方路口红灯。
两辆车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,齐齐地停在了暴雨滂沱的红绿灯前,并排而立。
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能听见沈宴洲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喘息的声音,冷汗浸透了沈宴洲衬衫的后背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惊魂未定地偏过头,透过雨水冲刷的车窗,甚至能隐隐看到旁边宾利车旁,傅斯寒身边,坐着个身形娇小的oga。
那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。
但是,沈宴洲的心思却全在傅斯舟身上。
“你这个疯子。”沈宴洲怒道。
然而,身旁的男人却没有回他,他望了眼红灯的时间,突然单手搂住了沈宴洲脆弱的后颈,将他拽向了自己。
在沈宴洲诧异的目光中,傅斯舟侧过脸来,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他的吻很轻,唇瓣相贴的瞬间,舌尖只是浅浅地抵在沈宴洲的唇缝上,然后,他一点一点撬开防线,探入后便温柔却深入地缠住他柔软的小舌,缓慢地吮吸,卷绕。
却在下一瞬间,被沈宴洲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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