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1 / 3)
&esp;&esp;第107章
&esp;&esp;凤紫嫣的车驾浩浩荡荡停在王府门前。在侍女的簇拥下,她面色不善地盯着萧酌清。
&esp;&esp;而萧酌清神色恭谨浅淡,微微侧身,立在道边:“参见郡主。”
&esp;&esp;凤紫嫣盯着他,缓缓走到他面前:“萧澈?”
&esp;&esp;“下官在。”
&esp;&esp;凤紫嫣的眼神将他从上扫到了下。
&esp;&esp;作为一个男子,萧酌清无疑是邺京豪门中最为显眼的存在。家世显赫、才名远扬,更是生了一副冠绝天下的好相貌,引得人人趋之若鹜。
&esp;&esp;但是她凤紫嫣凭什么就非要嫁给他?
&esp;&esp;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有了,不懂什么叫低人一等、也不懂什么是人间疾苦。
&esp;&esp;她不觉得萧酌清能给她什么,同样的,她也不觉得这样的男人珍贵在哪里。
&esp;&esp;可是王远不一样。
&esp;&esp;王远这样的人,此前她从没见过,乍然观之就觉有趣。她原本也没想那么多,既觉得此人新奇,就总要跟这个人在一起。
&esp;&esp;她本来没动什么嫁给王远的心思。可她父王母妃偏要与她为难,非要让她嫁给萧澈,不许她嫁王远。
&esp;&esp;这反倒教凤紫嫣和她的父王母妃斗起气来。
&esp;&esp;要她嫁给萧澈?
&esp;&esp;她偏不,她就要跟王远在一起。
&esp;&esp;凤紫嫣用不屑的目光打量过萧酌清,反觉得他身上那些过人之处都是俗气。她冷哼一声,继而质问道:“是你跟我父王说,要入赘我廉王府的?”
&esp;&esp;萧酌清低眉垂眼,却将她的气焰尽数收入眼中。
&esp;&esp;他知道凤紫嫣在执拗什么,也知道她对王远的执念不过是好奇而已,而不是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两情相悦。
&esp;&esp;对凤紫嫣来说,王远就如一只猫、一条狗、一件首饰,入了宁嫣郡主的眼,那就得比任何人和事物都要高贵。
&esp;&esp;而他不过是恰好是个人而已。
&esp;&esp;没人提醒凤紫嫣,萧酌清也不想多这个嘴。
&esp;&esp;诸如凤元羲所说,凤紫嫣的确是个眼高于顶、草菅人命的恶棍,跟凤绛如出一辙,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萧酌清对她自然也没有多少善意。
&esp;&esp;于是,他顺着凤紫嫣那口叛逆的、与父母相抗衡的任性劲儿,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。
&esp;&esp;“廉王府?”
&esp;&esp;惊讶过后,他仿佛才意识到什么,摇了摇头,温声说:“王爷只说要许我一段好姻缘,并没有说女方是谁。”
&esp;&esp;凤紫嫣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你不知道是谁,你就点头答应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萧酌清点头,继而浅笑道。“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萧某自当谨遵。”
&esp;&esp;凤紫嫣愈发地不敢置信。
&esp;&esp;“你现在知道了,你还真敢娶我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垂着眼,心底里一片冷然的清明。
&esp;&esp;宁嫣郡主自幼众星捧月,自然不知道身不由己这几个字怎么写,自然也从没想过,旁人的身家性命,竟然也能算是身家性命。
&esp;&esp;她就靠着这样残忍的天真,践踏每一个从她身边路过的人。
&esp;&esp;萧酌清低垂着眉眼,面上的笑容标致而浅淡,像画上的神灵仙长,又像书里的圣贤俊杰。
&esp;&esp;“既是王爷钧命,下官怎敢不从。”
&esp;&esp;真是个无趣极了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哼,萧澈,你不会以为本郡主能看得上你吧?”她刻薄地冲着萧酌清冷笑。“你以为就凭你,也敢入我廉王府的门么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却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郡主的意思,是要违抗廉王殿下的钧命?”
&esp;&esp;这模样,仿佛她父王是什么不能违抗的人物一样。
&esp;&esp;这句话直戳凤紫嫣的心事。看着萧酌清这幅“窝囊”又“木讷”的样子,她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那又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可……为什么呢?”
&esp;&esp;萧酌清神色苦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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