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痛苦旧地（2 / 3）

就大了……

&esp;&esp;赫尔曼都默默握紧了拳头。

&esp;&esp;“何况。”叶韶真就理性得可怕，“老师，要是我真的有什么不测，这团力量落到了死亡女神手上，祂会让谁成神？”

&esp;&esp;赫尔曼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莫薇拉。”

&esp;&esp;正如厄难之主明知莫薇拉不求上进，却还是让她来实际领导厄难教会一样，死亡女神也会想，与其弄一个想改革，想变化的同僚，不如弄一条咸鱼在神位上躺平。

&esp;&esp;至于世界之壁是否安稳，普通人配不配作为人活着，贵族和黑帮是不是会继续盘剥……作为神明，祂只在乎有没有足够的人信仰祂，来帮助祂稳住人性，而人类越苦难越愿意信仰神明，祂有什么动力去推动社会变革呢？
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叶韶轻声重复，“所以老师，如果我有什么万一，那您就立刻成神。”

&esp;&esp;——叶韶和死亡女神战斗之后，就是局面对死亡女神再有利，祂也不可能在全盛状态，赫尔曼趁着祂虚弱时成神，就是祂再不认可，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。

&esp;&esp;届时，局面就不会特别糟糕。

&esp;&esp;“老师，我未必会失败。”叶韶看着赫尔曼，目光灼灼，“但我必须安排好万一我失败之后的事情。我不能让我奋斗了这么久的事业，因为我的失败而难以为继，让这个世界又回到原点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总算伸出手，稳稳地握住了那灰白雾气构成的锁与钥匙：“那你说实话。不立fg，不考虑后手，只论这一战——你有多少成功的把握？”

&esp;&esp;叶韶做完安排，看赫尔曼如此严肃，就又笑了：“诛仙剑说十成，我可不敢信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瞪了她一眼：“这种时候还开玩笑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开玩笑又不能让我的胜率提高。”叶韶笑了起来，“何必愁眉苦脸呢？”

&esp;&esp;赫尔曼再度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行吧，学生就是这么个学生，现在扔也来不及了，他只能叹息：“除了帮你暂时保管这个东西，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？”

&esp;&esp;叶韶看着他，想起那个把自己和妈妈推进门里然后把自己锁在门外面的男人，想起那句无声的“活下去”，想起小时候的旋转木马和公主裙。

&esp;&esp;她的眼中泛起了水光，但笑了起来：“老师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抱抱我。”叶韶轻声开口。

&esp;&esp;话音方落，她便落入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。

&esp;&esp;————

&esp;&esp;三日后，西大陆，痛苦圣城。

&esp;&esp;这里繁华依旧——对神明的信仰并非人类的必需品，哪怕这里曾经是痛苦的信仰最盛的地方，痛苦一死，一切归零，普通人该吃吃该喝喝，从来不因周末没办法去教堂做礼拜而有任何遗憾或是不便，而一旦死亡或是厄难接手，普通人也能立刻去死亡或是厄难的教堂里信仰新的神明。

&esp;&esp;所以，唯一显得稍微萧条的是痛苦大教堂，毕竟此时圣城无主，于是彩绘玻璃蒙尘，偌大神殿空荡，英伦绅士穿着深黑色的三件套西装，握着一根闪烁着星光的手杖，抬头看着大殿悬挂着的偌大圣徽。

&esp;&esp;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
&esp;&esp;脚步轻盈，明显是一位女士，和脚步一起的，还有一丝极淡的夜香草芬芳，很快，英伦绅士听到了一声问候：“这么早。”

&esp;&esp;“守时是美德。”英伦绅士转过身来，对秀美女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，“让女士久等，非绅士所为。”

&esp;&esp;秀美女士并非一个人来的，她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年，那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，穿着教士服，面容清秀，双眼紧闭，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
&esp;&esp;秀美女士的笑容也十分动人：“那……我们开始？”
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英伦绅士随手打了个响指，下一秒，两人之间的地面上，星光开始凝聚，很快搭出一张完全由星光凝成的床。

&esp;&esp;秀美女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：“对力量的掌控，能这么精细？”

&esp;&esp;“一点小把戏。”英伦绅士谦逊地笑了笑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，“你很快也能拥有了。”

&esp;&esp;秀美女士便将怀中的少年轻轻放在星光凝成的床上，英伦绅士也走到了床边，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少年，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