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 大结局：道侣共长生（2 / 3）

也望着那些叶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&esp;&esp;苏念走到无当身边，伸出手，握住了无当的手。“师姐，留下来住几天吧。”

&esp;&esp;无当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&esp;&esp;那几天，无当没有吹笛子。她只是坐在那棵树下，靠着树干，闭着眼睛，像在睡觉，又像在想事情。龟灵趴在她脚边，蜷缩着，翅膀还是折了一只，可她不在乎了。苏念和通天坐在不远处，看着她们，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第四天清晨，无当睁开眼睛，站了起来。她走到苏念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抚了抚苏念的白发。

&esp;&esp;“小师妹，师姐走了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点了点头。“师姐，常来。”

&esp;&esp;无当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朝西昆仑的方向飞去。龟灵跟在她身后，一瘸一拐，可她没有回头。

&esp;&esp;苏念望着她们的背影，望了很久。通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很轻，轻得像叹息。“她会来的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点了点头。“弟子知道。”

&esp;&esp;赵公明和琼霄也来了。赵公明站在那棵树下，仰着头，望着那些银金色的叶子，望了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，望着手中的玉佩，玉佩在发光，很微弱的光，像一颗快要熄灭的心。他将玉佩贴在胸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
&esp;&esp;“小师妹，弟子想把这枚玉佩种在这棵树下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愣了一下。“种？”

&esp;&esp;赵公明点了点头。“娘娘说过，玉佩是有生命的。它跟着弟子活了千万年，累了。弟子想让它歇一歇。种在这棵树下，让它的根扎进虚空，让它变成树的一部分，让它永远活着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的眼泪涌了出来，可她笑了。“好。”

&esp;&esp;赵公明蹲下来，在树根旁挖了一个小坑，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进去，盖上土——不是真的土，而是混沌之气凝聚成的、像土一样的东西。玉佩在土中发光，微弱的光，可它在亮，一直在亮。

&esp;&esp;赵公明站起来，望着那枚玉佩，笑了。笑得很淡，淡得像月光。“娘娘，您安息吧。”

&esp;&esp;那枚玉佩亮了一下，像在回应他，像在说——好。

&esp;&esp;肆

&esp;&esp;苏念和通天每天都会在露台上坐一会儿。

&esp;&esp;有时候是清晨，有时候是傍晚，有时候是深夜。他们坐在一起，望着那片混沌，望着那些万界之光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有时说很多，有时一句都不说。可不管说不说话，他们的手总是握在一起的，像两棵树，根须在虚空中交缠，分不清哪根是你的，哪根是我的。

&esp;&esp;那天傍晚，苏念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
&esp;&esp;“师尊，您说，我们死后，会有人记得我们吗？”

&esp;&esp;通天想了想。“会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多久？”

&esp;&esp;“很久。也许比我们活的年岁还久。也许永远不会被忘记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“那就好。弟子不怕死了。”

&esp;&esp;通天转过头，望着她，那双清澈的、黑亮的眼睛里有光。“可师尊怕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师尊不想一个人活着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的眼泪涌了出来。她扑进通天怀里，抱着他，抱了很久。她没有说话，因为她知道，不需要说话。她活着，他活着，他们都活着。这就够了。

&esp;&esp;远处，混沌中，那件黑色的道袍悬浮在雾气里。它望着三十三天外的方向，望着那棵在虚空中发光的树，望着树下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。它的领口处，那抹紫色的光在跳动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心跳，像呼吸，像在说——我该走了。

&esp;&esp;这一次，它没有犹豫。

&esp;&esp;它转过身，朝混沌最深处飘去。走得很快，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，快得像一颗坠落的流星。那抹紫光在它领口跳动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亮，像一颗心脏在狂奔，像一盏灯在被持续地拨亮。

&esp;&esp;它要去的地方，是混沌最深处。那里有一个人，一个和它一样等了太久太久、却从来没有出现在故事里的人。它要去见他，要去告诉他——该你登场了。

&esp;&esp;混沌中，那些古老的存在睁开了眼睛。它们望着那件道袍，望着那道越来越亮的紫光，眨了眨眼。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