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通天的回避（3 / 3）

能自己走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你在哭。”

&esp;&esp;那个人影抬起手，擦了擦眼角。金色的泪珠落在他掌心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。“我不是在哭，我是在心疼。她等了千万年，等到了，可那个人不敢要。”

&esp;&esp;那团紫光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它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叹息。“你不也是？”

&esp;&esp;那个人影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望着苏念，望着那个蜷缩在栏杆上的瘦小身影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他等了无数元会，从混沌初开等到现在，从时间诞生等到时间都老了。他在等一个人，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人。

&esp;&esp;他转过身，朝混沌深处走去。背影在雾气中越来越淡，越来越淡，像一个正在消散的梦。

&esp;&esp;念归宫的露台上，苏念忽然抬起头。她望着混沌深处，望着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，心跳猛地加快了。她感觉到了什么——不是师尊的气息，而是另一种，更古老的、更陌生的、却让她无比熟悉的气息。像那朵花，像她的眼睛，像她丢失了很久很久、终于要回来的东西。

&esp;&esp;她站起来，扶着栏杆，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
&esp;&esp;没有回答。只有混沌之气翻涌的声音，和她自己的回声。

&esp;&esp;远处，那道裂缝又大了几分。紫色的光从裂缝中涌出来，照亮了整片混沌。那个人影站在裂缝前，面朝洪荒，面朝念归宫的方向。他的嘴角微微翘起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像月光，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，让这片灰蒙蒙的混沌都亮了几分。

&esp;&esp;“快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叹息，“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