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5 / 5)
esp;女侍应生出去了,说去帮她找解酒药。
&esp;&esp;丁思敏躺在床上,眼睛没有全闭上,半睁着,看着天花板。
&esp;&esp;侍应生出去的时候,把房间里的灯关了,就只有走廊的一盏暖光顶灯,整间套房都极为昏暗。
&esp;&esp;她的胸脯缓慢起伏着,耳里很迷乱,眼前很恍惚。
&esp;&esp;不知道过了多久,似乎过了很久很久,她听到很细微的动静,像是房门开了又关,但她不确定,她现在天地都分不清楚了。
&esp;&esp;或许是那个侍应生回来了。
&esp;&esp;她也休息了好一会儿了,想尝试着爬起来,但结果是在床上扭动。
&esp;&esp;这样想爬都爬不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,难受到委屈,她低低地哭哼,等到眼前的景象变幻,但她还是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起身了没有。
&esp;&esp;药效让她比醉了更加迷离。
&esp;&esp;房间里实在是太暗了,暗到当她看清楚床对面的深色沙发上坐着的那道无比熟悉,高大凌厉的身影的时候,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地叫,而是哭了出来。
&esp;&esp;缩着往后,难过极了,委屈极了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,为什么都到这里了,都做梦了,还缠着她?
&esp;&esp;沙发上的人不动如山,她接着哭,但他毫无反应。
&esp;&esp;果然是梦。
&esp;&esp;她的言语逐渐清晰了一点,她让他滚开,不许再缠着她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能放过我吗……我都,我都说了……百年好合……”
&esp;&esp;她还想说,连陈子青,她青梅竹马的子青哥都知道应该放弃她了,为什么他分明要有未婚妻,还要来缠着她。
&esp;&esp;但是说出口,却缺斤少两。
&esp;&esp;“……子青……子青哥……”
&esp;&esp;沙发上的人动了。
&esp;&esp;男人站起身,从阴影处走到有些微月光的地方,衬衫开了领口,袖挽起来至小臂,深绿的眼珠潭水一样死寂冰冷。
&esp;&esp;抽出腰间的皮带,缠在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&esp;&esp;她慌乱惧怕起来,往后死命地缩,偌大的床,他一俯身,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腳踝,像掐一支花枝一样一瞬间就把她拖到他的影子里。
&esp;&esp;她拼命抓撓床单,但身体被巨大的重力压制着转过去,只能趴着,男人沉郁浓重的气息笼罩、壓在她身上。
&esp;&esp;下一瞬,凌厉的风带着暴怒狠辣,重重抽在她屯上。
&esp;&esp;刺辣尖锐的疼痛直直地钻进她的禸里,心沟,腐蚀着她的骨髓、灵魂、身体。
&esp;&esp;她哭着尖叫起来,在男人手下抽怵地唞,整個人都朝上一聳,脸深深埋進床单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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