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季司承你这是在闹别扭吗?(1 / 2)
季司承,你这是在闹别扭吗?
他放下书,走到她身后,伸出手,轻轻揽住她的腰。
江映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季司承将下巴抵在她肩头,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。
“以后别让汀汀跟蛇玩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怕吵醒摇篮里的孩子。
江映雪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它们到底是冷血动物,万一玩急眼了,万一不小心咬到汀汀怎么办?”他连忙解释。
他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:
“我知道它们听话,知道它们认人,知道它们不会主动攻击。可是……万一呢?万一哪天它们心情不好,或者受了什么惊吓,突然发作,汀汀那么小,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……”
“……”江映雪依旧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从镜子里,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。
“你这是……不信任我养蛇的技术?”
季司承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看着镜子里江映雪那双平静的眼睛,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这话他可不敢接,只能麻溜儿闭嘴。
心里有些不自在,又不敢抬头看媳妇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季司承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那床已经铺得平平整整的被子,铺了一遍又一遍。
江映雪站在梳妆台前,正将头发慢慢拆开。她从镜子里看着丈夫那一连串重复而无意义的动作,嘴角微微弯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言语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可季司承这会儿心里慌得很,也没听出来。
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头也不抬:“没事。”
江映雪没说话,只是继续拆着头发。
一缕青丝从指间滑落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将拆下的发卡和皮筋放进梳妆盒里,又拿起木梳,一下一下地梳着。
镜子里,季司承又换了个角度,继续拉扯被子。
江映雪放下木梳,转过身,靠着梳妆台,看着他。
季司承感受到她的目光,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,然后若无其事地将被子最后一个角掖好,拍了拍,像是终于满意了。
“铺好了。”他说,声音干巴巴的。
江映雪看着他,看着他微微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垂着眼帘不敢看她的模样,看着他那只还在下意识摩挲被角的手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笃定。
季司承看着她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江映雪也不催他。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等着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,灯光轻轻跳动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季司承低着头攥着衣角慢慢挪了过来。
江映雪看他像个犯错的小朋友,脸上笑意更甚。
“是因为汀汀跟翠翠它们关系好,你不高兴了?”
“它们跟汀汀好,也是好事。”季司承侧过头,伸手又去扯被套,好像不在意一样。
江映雪看着他假装忙碌的样子,更想笑了。
季司承抬起头,看她一脸调笑的样子,连忙正脸解释:“我说的是真的,我平时也忙,没什么时间陪她,有翠翠和碰瓷陪她也挺好的……”
江映雪看着他这副还要急着解释的模样,忽然轻轻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阵温柔的风,吹散了他心头的阴霾。
“行了,”她说,松开他的手,站起身,朝梳妆台走去,“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从镜子里看着他,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:“就是吧,看你闹别扭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。”
“!!!”季司承的脸腾地红了。
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蔓延到脖子,在灯光的光晕里,显得格外明显。
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,随后撇开视线,“我没有!”
江映雪看到他这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放下木梳,转身,走回床边,在他面前站定。
季司承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站在他面前,背对着灯光,整个人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她弯下腰,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轻,轻得像蜻蜓点水,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。但那一瞬间,季司承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整个人都僵在那里。
江映雪直起身,看着他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没有促狭,没有调侃,只有一种柔软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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