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神树(4 / 5)
上为什么有它的力量?”
“你把它怎么了?”
“你杀了它?你把它吃了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钟镇野没有回答,他的手再次按在树干上。
这一次,不是试探。
他将自己能够调动的全部杀意,毫无保留地、疯狂地灌入树干深处!
轰!
那棵大槐树剧烈震颤起来。
像被人一刀捅进心脏,像被雷火击中,整棵树从树根到树冠都开始了疯狂摆动!
那些原本静默的枝叶突然活了过来,像无数条手臂在空中狂乱挥舞,发出哗啦啦的巨响!
地面的泥土彻底炸开。
数十根粗大的树根同时破土而出,但这一次,它们不是在攻击,而是在挣扎。
它们在空中胡乱抽打,像垂死之人的四肢,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最后的抽搐。
树干内部传来非人的嘶吼!
那是几千年来第一次,它真正感觉到了疼痛!
那是本源被灼烧、被侵蚀、被剿灭的痛。
“你竟敢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“我要杀了你!!”
“我要把你撕成碎片!!”
“我要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嚼碎!!”
“把你的血一滴一滴喝干!!”
“把你的灵魂囚禁在这里,像我一样,像我一样,像我一样!!”
更多的树枝朝钟镇野抽来。
铺天盖地地抽来!
那些粗大的枝干像巨人的手臂,从四面八方砸下,每一根都有数百斤的重量,带着要把人砸成肉泥的力道!
钟怀山、钟永贵两人早已经看呆,他们不停后退,退得越来越远,远处老宅里也亮起了不少灯,应该也有不少人被这动静惊醒,远远看着。
这一边,钟镇野没有退,他仍然在躲。
他侧身,一根树枝贴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,青石板碎裂,碎石飞溅。
他低头,另一根树枝从他头顶扫过,带起的风压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跃起,在三根交错的树枝间找到缝隙,像游鱼一样滑过。
他落下,足尖在另一根横扫过来的树枝上一点,借力弹开,避开紧随其后的四根。
他的身形在那些狂舞的枝干间穿行,快得像一道影子,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,每一次落脚都恰到好处。
但他的衣襟已经被撕开数道口子,手臂和脸颊上多了几道血痕。
他还在灌入杀意。
那团血色的本源在树心深处剧烈挣扎,像一头被烧红的烙铁抵住咽喉的野兽。
它的力量太强了,强到钟镇野的杀意根本无法伤其根本,他只是在让它痛。
痛到发狂。
痛到失去理智。
痛到哪怕拼着本源受损,也要先把他撕成碎片。
一根粗大的树枝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从正面直直刺来。
钟镇野闪开。
那根树枝刺入他身后的泥土,没入大半,像一柄巨大的投枪。
另一根从侧面横扫。
他矮身,树枝贴着他的头皮掠过,削断几根发丝。
第三根从上方砸下。
他滚地,树枝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青石板轰然碎裂,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第四根,第五根,第六根……
太多了。
他退了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他退到了大树的攻击范围之外。
那棵大槐树的枝叶还在疯狂舞动,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困兽,拼命想要冲破无形的牢笼。
但它的根扎得太深,树冠伸得太广,它无法移动,它只能在那里愤怒地挥舞着那些徒劳的枝桠,将空气抽得啪啪作响,将地面砸出无数深坑。
许久。
那些枝叶渐渐安静下来。
那些树根缓缓缩回土里。
大槐树依旧立在原地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满地狼藉的断枝、碎裂的青石板、翻涌的泥土,证明刚才那一场短暂而疯狂的厮杀。
……
“回来。”
那声音再次响起。
它不再愤怒,不再嘶吼。
而是疲惫,是哀求。
“你别走。”
“我等了你几千年。”
“你走了,我又要等多久?”
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“你会回来放我出去的,对不对?”
“你答应我……”
“你答应我……”
钟镇野站在那里,重重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有几道血痕,不知是树皮划的还是碎石崩的,虎口震得发麻,手臂有些酸胀。
“它太厉害了。”
他看向那对叔侄,无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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