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 鸠占鹊巢(2 / 4)
那喽啰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棍上传来,虎口崩裂,双臂剧痛发麻,还没等他惨叫出声,钟镇野的棍梢已经顺势点在他的胸口。
噗!又是一声闷响。
喽啰双眼暴凸,口中喷出血沫,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,向后抛飞,砸倒了后面两个同伴。
钟镇野脚步不停,长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
或扫、或劈、或点、或戳,每一击都简洁直接,没有多余的花哨,却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和精准到可怕的打击点。棍风呼啸,所过之处,骨折筋断,人影抛飞。
一个拿着铁钩想从侧面偷袭的瘦子,被一棍扫中腰肋,整个人横着飞出去,撞在土墙上,软软滑落。
一个挥舞着砍刀冲上来的莽汉,刀还没落下,咽喉就被棍梢点中,嗬嗬地捂着脖子跪倒在地。
还有一个试图从背后扑上来的,被钟镇野头也不回,反手一棍抽在面门,鼻梁塌陷,满脸开花地滚倒在地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,最先冲上来的七八个悍匪,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,非死即残,哀嚎声都发不出来几个。
剩下的路匪彻底吓破了胆,不知是谁发一声喊,掉头就跑!
但他们刚转身,就绝望地发现,退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堵住了。
雷骁和林盼盼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。
一个试图从雷骁身边冲过去的路匪,被雷骁咧嘴一笑,戴着【雷罡虎眼戒指】的右拳随意挥出,没有念咒,没有符纸,只是拳头上跳跃起刺眼的蓝色电光!
砰!
拳头砸在那人胸口,电光瞬间蔓延全身!
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,头发根根竖起,冒着青烟直挺挺地倒下,口吐白沫,昏迷不醒。
另一侧,林盼盼身边,小蛇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射出,它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,精准地在一个逃跑路匪的小腿上咬了一口。
“啊!”
那人痛呼一声,惊恐地低头看去,只见被咬的皮肤周围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细密、坚硬的黑色鳞片,鳞片还在不断向上蔓延,所过之处,肌肉僵硬,失去知觉。
“妖、妖怪啊!”
他吓得魂飞魄散,没跑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,身体蜷缩起来,抽搐着,却再也站不起来。
剩下几个路匪肝胆俱裂,眼看前后都是煞神,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场中看起来“最弱”的几个人……那个戴着破墨镜的老女人,那个一直闭眼念经的老和尚,还有那个扶着昏迷同伴、一脸憨厚的男人。
柿子捡软的捏!
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,发狠地嘶吼着,挥舞武器,朝着汪好、觉远和汪岩所在的位置猛冲过去,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!
汪好笑了笑,摘掉了破损的墨镜。
就在冲在最前面的路匪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,手中锈迹斑斑的砍刀已经扬起时……
汪好手腕上那串温润的玉珠串,骤然亮起一抹柔和却迅捷的微光!
她的身影,在原地瞬间模糊了一下。
真的只是一下,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下一秒,她已经回到了原位,仿佛从未动过。
而那几个朝着她冲来的路匪,却如同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,保持着冲锋挥刀的姿势,僵立在原地,他们的眼神凝固,脸上还残留着狰狞和一丝即将得手的狂喜。
紧接着,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。
砰砰砰砰……
几人接连扑倒在地,手中的武器叮当掉落。
他们的脖颈、心口等要害处,都多了一个细小的、仿佛被极锋利锥子刺出的血洞,鲜血汩汩涌出,迅速染红了沙地。
直到这时,钟镇野那边也刚好将最后几个仍在负隅顽抗、试图从侧面逃跑的路匪放倒。
随后,他收棍而立,环视全场。
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路匪团伙,此刻已全军覆没,满地狼藉,呻吟声微弱,只剩下那个疤脸老大,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握着那把砍刀,但刀尖却在不住地颤抖。
他看看周围死伤狼藉的手下,又看看气定神闲的钟镇野,再看看后方堵住退路的雷骁和林盼盼,以及那个瞬间秒杀数人的可怕女人……一股彻骨的寒意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点凶悍。
哐当。
砍刀脱手掉落。
他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滚烫的沙地上,对着钟镇野的方向,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大、大爷!神仙!祖宗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猪油蒙了心!冒犯了各位神仙爷爷!求求你们!饶小的一条狗命!饶命啊!”
他磕得额头上全是沙土和血印,声音带着哭腔,涕泪横流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钟镇野收起百八烦恼棍,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能给我们什么?”钟镇野的声音很平淡:“我为什么要放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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