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灯(2 / 3)
,都当了。”
汪好一边说着,目光仍一边在女尸身上扫着,最终伸手指向尸体腰际:“裙带系法特别,内侧缝着暗兜。”
钟镇野应了一声,挑开夹层,两张船票飘落,墨迹尚新的“香兰-南洋”字样被血浸透半边。
“还有她的牙。”汪好又说道。
钟镇野扣住女工下颌,掰开发紫的唇瓣,往里边看了看:“臼齿缺了三颗,断口陈旧。”
汪好眼中的星河缓缓收敛:“所以结论很明显——”
她轻声道:“女工受过教育却沦落工厂,说明家道中落;车夫原本戴着定亲信物,却穷到当戒指当玉,可见婚事受阻。他们一个藏船票,一个备盘缠……”
“私奔。”
钟镇野笑了,推了推圆眼镜:“女方家长宁可女儿缺牙也不肯花钱医治,显然关系恶劣。”
“噢,所以这是一对苦命鸳鸯,背着父母恋爱,今儿在此私会,商量着打算私奔是吧?”
一直沉默的雷骁嘿然一笑。
他看着收起九星璇玑扣、眼中星河也渐渐收敛的汪好,笑道:“所以,你这个道具,就是帮你变成福尔摩斯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刚刚用完道具,汪好身上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神性,傲然道:“它能极大加强我的观察力,还能帮我排除一切杂念、将所有的脑力都用于找到线索间的联系,不过挺伤脑的,好在这会儿小用一下,不累。”
“厉害,厉害。”
雷骁啪啪啪地拍着手,赞叹道:“那么汪神探,这两人的死因是啥呢?”
汪好有些幽怨地偏头瞪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
“哈?”鼓掌声停下,雷骁瞪圆了眼:“你看半天,最重要的没推理出来?”
钟镇野在一旁失笑:“是因为这巷子里,找不见任何凶器与凶手的痕迹吧?”
“对。”
汪好叹了口气,将九星璇玑口吊坠轻轻塞回旗袍领口下:“他们的死因都是眉心血洞,但整个巷子里没瞧见能造成这样伤口的凶器,周围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甚至没有第三人来过。”
“那就是咱们要面对的诡异了呗。”
雷骁闷声道:“咱们不会要找到凶手,才能正式开启副本吧?”
“未必。”
钟镇野目光扫过两具干尸胸口下方闪烁的暖黄色光芒:“他们除了死得诡异外,最离奇的便是身体里的光了,我猜,如果剖开他们的胸口,就能正式开启副本剧情。”
“这,有点冒险吧?”雷骁干咳一声。
汪好凝眉:“我认为钟镇野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我却很好奇,如果一直不开启副本,会怎样?”雷骁嘿然一笑。
另两人同时望向他,目光怪异。
“雷哥,咱们还是别作死了。”汪好无奈道:“诡怨回廊游戏将我们拉到这,不是为了让咱们在旧时代里玩spy的。”
“哈哈哈,我就说说,说说。”
雷骁擦燃了一支新烟、扔进嘴里,他牙根磨着烟蒂,笑道:“小钟啊,剖吧,反正都得面对。”
钟镇野点了点头。
他手头没有刀,但没关系,一具失去水分、干涸枯槁的尸体,他用手刀足矣,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右手五指并拢,指尖绷紧如刀锋……
雨水顺着他的手腕滑落,在指尖凝成晶莹的水珠。
他目光一凝,手刀猛地刺向女工干尸的胸口——
嗤!
干枯的皮肉如腐朽的纸片般被轻易撕裂,却没有预料中的血肉飞溅。
但就在他手臂没入尸体的刹那,右腕上那根坠着山鬼花钱的红绳突然剧烈收缩,铜钱烫得他皮肤生疼!
钟镇野瞳孔一缩,心头警铃大作,闪电般抽身后撤!
“怎么了?”汪好惊呼。
“不知道,这个山鬼花钱……”
钟镇野低头看着那山鬼花钱,这东西是在警示自己吗?
“你这东西是啥作用?”汪好打量着花钱,问道。
钟镇野摇了摇头:“只有几句似是而非的词,没有具体描述。”
“没有吗?”雷骁一怔:“当时给我的道具都有啊?”
“我也有。”汪好同样一头雾水。
钟镇野皱了皱眉,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这个道具,很特殊?
没等三人来得及多说几句、或是再次探查,女尸胸口的破洞中缓缓升起一团暖黄色的光晕,像初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
三人一怔。
与此同时,巷角车夫干尸的胸腔也亮了起来,那团光竟顺着咽喉爬出,从大张的嘴里飘了出来,两团光芒在空中轻轻摇曳,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般缓缓靠近。
雷骁的烟头掉进水洼,滋地熄灭:“这他妈,啥意思?”
回答他的,是光团相融瞬间爆发出的刺目金芒!
三人下意识闭眼,再睁眼时,融合后的光团突然炸裂成三道流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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