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哥哥感觉到了吗(h)(2 / 2)
好?”
他垂眼看她,从她眼底读出了无穷无尽的、望不到底的渴望。
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腰,把她翻了过去,她趴跪在床上,塌着腰,回头看他。
她回头望过来的眼神湿得像浸了水,眼底那点光却在暗处颤悠悠地亮着。
月光照在她脊背凹陷的弧度上,勾出一道薄薄的银边,顺着脊椎的节节骨凸一路滑下去,没入腰窝浅浅的阴影里。
他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面贯入的时候,她仰起头,颈线拉出一道脆弱的、优美的弧线。
臀被撞得泛红,穴口含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硬物,被搅得汁水四溅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在房间里响成一片。
他把她从趴跪的姿势拉起来,让她跪坐着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她体内。
她悬空的姿态让重力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连接的地方,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不停地碾磨,磨得她小腿肚都在发抖。
她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偏过脸去够他的嘴唇。
两个人侧着头接吻,唇舌交缠的时候他的肉棒还在一刻不停地在她体内凿着,一下比一下重。
她在他怀里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,乳尖在空中画着圈,手指扣着他的手背,在他加速冲刺的时候猛地攥紧。
然后他闷哼了一声,把她按进床垫里,龟头抵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软口,滚烫的白浊灌了进去。
钱狄洛被那阵灼烫击中,整个人骤然绷成一张满弦的弓,穴壁层层迭迭地绞紧,痉挛着将那物含得严丝合缝,连最后一滴温热都舍不得漏出去。
旋即,那绷紧的弓弦又一点一点地松开,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徐徐地软下来、化开来,成了一汪澄澄的春水,妥帖地熨在他怀中,连指尖都泛着酥麻的惰意,再抬不起分毫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窗外的月光移了一个角度,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新的银线。
她侧过头,看着枕边他那张刚刚被她吻过的、微微泛红的嘴唇,声音又哑又软:“哥哥……”
江宇珺看着她。
他没有说话,但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,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。
她顺从地贴上来,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。
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,一室静谧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