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(1 / 2)
“水水……”
男人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,掌心托着她的后腰,一点一点往下按。
白易水已经彻底没了意识,眼睫湿成一团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散得厉害,她只能发出细细的哼声,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摆布。
肉棍灵活挤进那片还在痉挛的甬道,里面的淫水被他一点点挤出来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。谭一舟动得很慢,很轻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明明很温柔,却又深到要把她整个人填满。
“宝宝……看着我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,鼻尖轻轻蹭女人发红的鼻尖,然后温柔吻上去,唇瓣相贴,舌头缠绕,不再是刚才掠夺式的深吻,而是细细舔舐。他吻她的眼角,吻掉那些不断滑落的泪水,眉心,鼻梁,最后又回到唇上,轻轻含住舌尖吮着。
白易水只能发出鼻音,脸颊软软落在男人掌心,人随着他缓慢深重的顶撞晃动。
她的意识早已飘远,只剩本能收缩着包裹他,子宫在深处跳动,被龟头压得发麻。
谭一舟始终温柔,胯部挺动却越来越深,他托着她的臀,把她往下按,让龟头撞到最深处,柔软的宫口已经被刺激弄得酥软发胀,在他耐心顶弄下,终于被缓缓顶开。
“……嗯啊……”
白易水颤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呜咽。
“水水,这里……打开了。”
谭一舟的呼吸喷在她耳边,“我进到你子宫里了……好热,好软……宝宝,你感觉到了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低头亲吻她脖子上那些被咬出的痕迹,缓缓轻啄,“结婚吧……嗯?嫁给我……”
男人顶得更深,龟头卡在宫口里面轻轻研磨,“宝宝……”
白易水大脑发涨,什么都抓不住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酥软的哼哼。
“生孩子,好不好?”谭一舟声音温柔,“生我们的孩子…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孩子……水水……答应我……”
“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
白易水已经完全不会思考,只能顺着谭一舟的节奏,娇软附和,每哼一声,甬道夹紧肉棍,像在用身体给他最诚实的回答。
谭一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,却依旧克制着节奏,他把她抱得更紧,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乳肉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,让龟头彻底碾进子宫深处。
“宝宝……射给你……全部射进子宫里……”
白易水已经彻底瘫软,连不成字叫着他的名字:“……谭……嗯啊……”
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,灌得满满当当,白易水发出最后一声哭泣,痉挛着高潮,子宫贪婪吮吸着精液,昏了过去。
谭一舟没有立刻退出来。
他还埋在她身体里,龟头卡在子宫口被撑开的环状肌肉,精液和体液都被封在最深处,子宫无意识往更深处吸,白易水靠在他的肩上,看着像睡熟了。
谭一舟动了动腰,肉棍从子宫口慢慢往外退,退到一半的时候白易水轻轻缩了一下,变成无意识的挽留,男人停顿了,没有再往外退,就那么卡着,把她从床单上捞起来。
手臂穿过女人腿弯和后背,把白易水从湿透的床单上抱离。
他动作很轻,但每走一步,肉棍就会随着步伐的幅度在里面顶到不同位置,龟头从子宫口滑出来,随着体味改变又一路压着软肉,把精液榨得更多。
各种水液从交合处缝隙里渗,顺着男人的腿往下淌,床到浴室的门,地板上留了一路水痕。
谭一舟抱着白易水走进浴室,水流从头顶浇下,打在女人赤裸的背上,她在他怀里软成一团,被热水一淋,软软哼着,但没有醒。
他没有把她放下来,男人靠墙站着,让白易水趴在自己胸口上,一只手托着臀防止她滑下去,另一只手拢住水流的方向,让热水不要直接打在她脸上。
温水裹着两人,把那些从交合处渗出来的粘液冲刷干净,白易水无意识在他胸前乱动,毕竟对于她来说,这并不是一个舒适的睡觉姿势。
这让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棍被裹紧,松开,又裹紧,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肉棍上,滑出,被热水冲走,但新的紧接着又流出来。
谭一舟低头看她。
白易水靠在他肩膀上,嘴唇张着,小脸被热气蒸得泛粉,显得脆弱敏感,气息打在男人的脖颈上,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她的脚踝垂在谭一舟身侧,细瘦伶仃,上面还残留着被他攥出的淡紫色指印。
谭一舟把水关掉,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的声音,白易水整个人摊在他怀里,这些动作让她的手指没有蜷一下。
他抱着她到洗手台上,腰身一送,原本滑出大半的肉棍,整根没入。
白易水的眼皮抬动,想睁开,但睫毛只是颤几下,没有掀开,女人小腹在灯光下微微隆起,随着男人动作起伏,肉体碰撞发出那种潮湿黏腻的闷响,在不透音的浴室格外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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