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百欲胎(4 / 4)
脉息细微如游丝,寸、关、尺三部脉象俱乱,几乎辨不出各自的起伏,每一次搏动,都透着濒临崩溃的干枯与衰竭。
他哪里是吃了药,过一会儿就好?这分明是脏腑碎裂,经脉几欲尽断的重伤。
“谢存郢……你管这叫没事?!”
颜谨的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里染上了颤音。
“真没事。”谢存郢伸手接住她落下的泪,轻声道,“再多吃几颗药就恢复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吃的这药,本就是用世间罕见的药材炼成的。”
这倒不假,之前还说要跟他一起去行内人的鬼市买药,只是因为临近过年,鬼市没开,要等年后才能去。
“真的?”颜谨半信半疑看着他,“不许骗我。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谢存郢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药香与温度。哪怕胸口因为这个拥抱而牵动内伤,再次泛起剧痛,他也舍不得松开分毫。
颜谨暂时相信了他。
“还疼不疼?”她闷在他怀里问,声音软的不像话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刚才挺疼的。”谢存郢蹭了蹭她的耳尖,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带着一点暗哑,却温柔得能揉出水来,“被颜大夫亲了一下,又抱着哭了一会儿,好像就全好了。”
“没正经……”颜谨轻轻哼道,却在他再次亲上来时没有躲开,任由他放肆索取着自己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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